走,奈何他听不懂人话似的,下一刻,她的左手手腕被他紧紧攥住,随即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她不受控地起身、迈开步伐。
看着桑书意被纪嘉行拽走,苏若离想阻止,也有心无力。
纪嘉行的速度太快,快到连桑书意的包包都落下了。
走了一小段路,桑书意反应了过来,不满地瞪着拽着她的男人:“纪嘉行,你发什么神经?”
“我发什么神经?”纪嘉行唇角紧抿,垂目俯视女人的怒容,“不如先问问你自己,我发你消息,你不回,我打你电话,你不接,你想做什么?”
“我做什么,要你管。”桑书意极度不爽地想甩开纪嘉行的手,夺回自己的自由,然而,男女悬殊的力气在这摆着,纪嘉行诚心不松开她的手,她压根甩不开,“松手!”
“松不了。”
“我数一二三,你不松……”
“你数到一万也没用,跟我回家。”纪嘉行粗暴地打断桑书意,拽着她走出会所,再到拽着她上了自己的车,摁着她坐好,帮她系安全带。
整个过程,纪嘉行做得行云流水,桑书意倒也没有气得要命,就是烦,烦这神经病发疯的时候,根本不能好好沟通。
车子启动,纪嘉行是开车的人,晦暗不明的余光频频向她扫来。
桑书意无视纪嘉行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脸上差点写着‘是的,我在发疯’的一行大字,侧身观看窗外的景物,两人仿若处于独立的空间。
无视持续到回到家里,她一进门,换好拖鞋,就到主卧里,把门反锁。
跟在她后面的纪嘉行,推不动门,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脸顿时沉得彻底,冷声道:“桑、书、意,开门!”
桑书意是故意反锁门的,不让纪嘉行进来。
因为她今晚不想对着纪嘉行,更不想和他同床共枕。
当做没听到纪嘉行说了什么,她正常地拿睡衣去洗漱。
岂料,她刷牙刷到一半,外面传来砰砰声。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砸了。
神经病在砸东西?
桑书意不慌不忙地继续刷牙,接着洗澡。
万万没想到,她刚站在花洒下,浴室的门忽地发出巨大的砰一声。
她被狠狠吓了一跳,捂着受惊的心口,呆呆地望着门口。
门遭到纪嘉行的严重破坏,他轻松地走了进来。
未着寸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