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书意头也不抬地问道。
“我好奇一件事。”纪嘉行靠近些身旁的女人。
“什么事?”
“你还记得陆景川吗?”
“……”桑书意侧目注视纪嘉行,只见他脸色和她刚回家时相比,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阴恻恻的,看着就讨人嫌,“我没到老年痴呆的年纪,而且你三不五时提他,我肯定记得。”
她喜欢过陆景川,还追过陆景川是好多人都知道的事情,其中包括纪嘉行。
但纪嘉行每次提陆景川,都没好事。
结婚这么多年了,她也不知道这神经病想做什么,非得揪着她以前喜欢过的人不放,还间歇性地问她智障问题,拿他和陆景川来做比较,对比谁在她心里的地位高。
例如,他竟然问得出口,他和陆景川同时掉水里,她会救谁,弱智到让人无语至极的问题。
不知怎么,这会她冷不丁想到今天新来的实习生,顿时提高了些警惕,将纪嘉行从头到脚审视一遍。
实习生不会是神经病故意安排在她的身边,想来个钓鱼执法吧?
到时假装发现她身边有个和陆景川神似的男人,然后理直气壮地跟她大闹一场?
并非她有意把纪嘉行往坏的方向想,实在是他这个人做得出来这种事。
“你还记得他,那……”纪嘉行唇角紧抿了一下,“那你还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