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你和陆律依然女的美、男的帅,一点没受岁月这把杀猪刀影响。”
此次来沪城出差,遇到实习时期的同事,这么多年过去,他没第一眼认出对方,可对方张扬明艳的精致面容多看一会,他稍稍一想,就迅速记起对方是谁。
说完,他扭头望向旁边的陆景川:“陆律,你也在环景事务所实习过的,我记得你和桑书意是同期入职,你还记得她吗?”
听到廖正口中的‘陆律’时,桑书意视线便即分散到陆景川的身上,看着那张已全部褪去少年气、更为深邃立体的脸庞,一如既往的冷峻,脑海中变得模糊的面目清晰了起来,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算一算,她是六年没见过陆景川,还是五年没见过来着?
她算不出正确的时间,仅记得她和他在北城的最后一面,他淡漠地说:“听说你结婚了,祝你和你丈夫幸福。”
那淡漠的表情,仿佛无声地说:你结婚了,我就不用被你纠缠。
当时,她说不清自己的感受,可能伤心了,也可能没伤心,只觉得心口胀胀的,似有什么东西堵住,自此她没见过陆景川。
当然了,她不认为自己一辈子都遇不见陆景川,虽说陆景川是北城人,长期在北城呆着,而她本硕在北城读完后,就回来沪城生活,两人相隔千里,但上流圈子和法学圈子一样的小,陆景川和她都在这两个圈子里。
不过,她没想到两人时隔五六年在这种场合遇见,还是对手的那种身份。
见廖正问陆景川还记不记得她,桑书意认为陆景川大概率不记得她,人的这辈子会经历无数个过客,她则是陆景川世界中微不足道的过客,甚至是令他讨厌的过客吧,她应该早淹没在他的记忆里。
怎知,陆景川淡淡地暼了她一眼:“记得。”
桑书意没去分辨陆景川说的是真话,或是和她刚才那样说的场面话。
因为陆景川记不记得她,压根不重要,他对她而言,是一位早就不喜欢的初恋对象,在她的人生不再占据重要的地位。
见到他从门口进来的那一刻到现在,她没什么特别感觉,只是有点意外,脑子里几乎装满工作,把他当作对手来看待。
她不出声,浅浅一笑地回应陆景川说记得她。
廖正反倒像有叙旧的心思,唠叨了好几句,最终被陆景川打断。
谈判正式开始,面对的对手有自己的初恋对象,桑书意受不到半分干扰,公事公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