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怎么了?”
实话自是说不得的,桑书意想了想,吩咐道:“你从我父母手里要回来了五个亿,根据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多半会出去打着是纪家亲家的名头招摇撞骗,你放点风声,说桑家和纪家关系急转直下。”
人在面临绝处时,什么都干得出来,父母从她身上捞不到钱,也无法从纪家捞到钱,肯定折腾出乱子,这件事迟早要防范的,不如现在就让纪嘉行去办妥。
放风声出去,有利于她。
她可不想有朝一日,桑家的债主都找她来要钱。
纪嘉行沉默了一会,斟酌地问:“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赶尽杀绝?”
“……你到底和我是一体的,还是和我父母他们一体的?”桑书意有些无语,“你光考虑我父母他们的处境,不用脑子想想,他们招摇撞骗了,我会不会被连累吗?”
债主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她父母还不起钱了,而她作为他们的女儿,多多少少都会被连累到,提前和他们切割,是避免麻烦。
如此简单的道理,纪嘉行不懂?
“因为他们是你的父母,我不得不考虑。”纪嘉行顿了顿,“如果你家运气不好破产了,你想过如何安排你的父母吗,他们受不受得了打击?”
“我能把他们的晚年安排得稳稳当当的,住好吃好穿好,享受最好的医疗,至于别的……”说着,桑书意话锋一转,“我叫你办的事情,你去办就完了,别废话那么多。”
纵然对父母心寒,也不会成为血包,但父母对她有养育之恩,她会保证父母的晚年衣食无忧,除此之外,她提供不了其他东西。
“确定这么做吗?”纪嘉行再次问道。
“你好烦,做不做随你。”桑书意没耐心跟纪嘉行说下去了。
叫他做点事,他讨价还价的。
不是她说,他真的适合去她家当儿子,当女婿是委屈他。
她转身去洗浴间,没想到,自己前脚进洗浴间,纪嘉行后脚也进来。
在洗漱台前准备刷牙,纪嘉行挨着她站着,也准备刷牙,看着镜子里的男人,桑书意想到一个词语。
学、人、精!
刷完牙,她想去洗澡,岂料,纪嘉行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走,垂首对她说:“老婆,你放心,今晚你说的我会去做。”
“这还差不多。”桑书意勉强满意地点点头。
“我都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