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追了陆景川两年,当时那毅力强得可怕。”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认识二十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从来不是遇事就想逃避的人,再说了,遇到一点事就想逃避,这辈子得逃避多少次?累得要死,我才不费那个劲。”桑书意接过文件,随手翻开一份来看。
“那陆景川为什么从北城来沪城工作?”方心晴又问。
“谁知道呢,我对他没有好奇心,不感兴趣。”桑书意也想过陆景川为什么来沪城工作这方面的问题,但她对陆景川没好奇心,眨眼间就抛之脑后了。
“你这拿得起放得下,牛逼!”方心晴微歪脑袋,“如果我是你,我会对他产生一点好奇心,到底是初恋嘛,会想八卦一下,打听他的婚恋情况,看是哪个女人俘获他的芳心。”
“你说的行为很廉价,我不做这么廉价的事情。”桑书意完全做不出方心晴说的行为,听着就觉得廉价。
她确实追过陆景川两年,可她的追求是有分寸的,尽量不对陆景川造成麻烦,不是死缠烂打的那套,得顾及陆景川的感受和自己的脸面。
陆景川不曾让她难堪过,都是客客气气地拒绝她。
当年答应联姻,事后她试图挣扎过,让联姻作废,那会她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和陆景川没可能了,以及一大堆的事等着她做,还有个神经病的老公时不时发疯,她忙于应付,不知不觉间就不喜欢陆景川了。
她没想过陆景川最终被什么样的异性吸引,和什么样的异性恋爱、结婚,因为陆景川在她的人生中不再占据重要的地位,她抽不出时间,自尊心也不允许她去想这种事,倒是纪嘉行那神经病三不五时地提陆景川。
“对不起,我嘴贱了。”捕捉到桑书意面上转瞬即逝不喜,方心晴马上道歉,换了个话题,“我们不说陆景川,说正经事,这几份文件都是我公司股权架构调整的资料。”
桑书意二话不说地细看文件,最终给了方心晴几个合理合法的建议,并说:“你这股权架构调整的方案,我给你做一份,到时你看要不要采用。”
“那肯定采用,你知道的,我百分百相信你的能力!”方心晴感谢地笑道,“今天谢啦!哪天有空,我请你吃饭?”
“下周有时间,不用你请我吃饭,我组个局,把苏若离也叫上。”
“行,下周见,走啦。”
“拜拜。”
跟方心晴道完别,桑书意这次没送方心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