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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放下,纪嘉行亟不可待地问:“能拆快递了吗?”
此刻,桑书意更加不懂纪嘉行了:“能。”
纪嘉行急匆匆地去拆快递,而她在沙发上休息。
没一会,在旁边拆快递的纪嘉行,眉头紧锁地望向她:“老婆,你这买的什么?”
本来看窗外夜景,听到声音,桑书意不禁扭头。
只见,飞盘、项圈、绑带和手铐都在纪嘉行手上拿着。
纪嘉行眉眼间满是对她买这些东西的不解,还伴随些许不高兴。
她挑了挑眉,无辜状:“买给你玩的。”
“我玩?”纪嘉行单独展示手铐,“你确定是我玩的东西?”
“确定。”桑书意招招手,示意纪嘉行拿过来。
纪嘉行二话不说地给妻子拿过去,接着问:“怎么玩?”
飞盘在眼前,桑书意忍着将飞盘扔出去、再叫纪嘉行像狗那样叼回来的冲动,先把项圈拿到手,示意纪嘉行坐到她旁边。
纪嘉行不明所以,但还是根据妻子的示意来坐好。
如同帮纪嘉行戴项链般把项圈戴好,桑书意勾住项圈,随即略微用力一勾。
脖子受力,纪嘉行上半身不自觉地向妻子靠近了些,同时恍然大悟:“老婆,原来你想玩点新鲜的。”
“是啊,玩点新鲜的。”桑书意表面顺着纪嘉行的话说,实则清楚纪嘉行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他和她的想的不是一个东西。
纪嘉行眉眼间的不解和不高兴迅速褪去,面上露出一个颇具深意的笑容:“今晚玩?可是你的生理期不就在这两天报道吗,你今晚受得住?”
说完,他双手一张,将妻子抱入怀中,习惯性地蹭一蹭妻子。
桑书意没第一时间推开纪嘉行,目光落在他放到一边的飞盘,余光再掠过他脖子上的项圈,想起忘记一样东西没买。
那就是牵引绳。
纪嘉行天天像狗一样,她想把他当真的狗试试。
不止叫他叼飞盘,还拴住他,把他的活动范围禁锢在绳子能到的地方,让他再也发不了神经,收起他的掌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