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外套被脱下丢在车内,身上那微皱的衬衫多了几分不言而喻的滋味。
宋予初目光下滑,落在锁骨旁若有若无的痕迹,加上这幅餍足的模样,妥妥一位勾人的男狐狸精。
原本系好的纯白衬衫不知何时解开几颗纽扣。布料单薄微透,隐约可见男性健躯的肌肉纹理,都如雕像般冷硬,散发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男色实在难挡,宋予初呼吸急促。一瞬,脑海里陡然浮现车内那事,她羞怯踢了他一脚。
“干嘛去?”裴言行问。
在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站起身,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睡衣往浴室走。
宋予初恶狠狠回他,“洗澡!”
裴言行看着她走向衣帽间的纤细背影,沉思片刻站起身,抽出腰间皮带丢在地毯上。在人没注意他时跟在身后,顺势反锁了房门。
浴室门被关上,里面传来宋予初恼羞成怒的声音:“你进来干什么?”
裴言行简言意骇回答:“陪你洗澡。”
“我不需要,你现在出去!”
“我身上黏得厉害,你不要动手动脚的!”
“裴言行,你给我滚出去!”
“出去……”
良久,淅淅沥沥的水声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娇喘声,含糊不清,难以分辨。
……
裴言行将宋予初洗干净擦拭身上的水渍,套好睡衣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小心。
宋予初半阖着眼,目光落在他半裸的上半身上,昏黄的灯光映照在他身上,牙印、红印、抓痕毫无显露出来。
她闭了闭眼,想骂他禽兽,她张了张嘴,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困意像潮水汹涌袭来,宋予初扯过一边的被子盖在身上,就这么伏在床上打起瞌睡。
半梦半醒间,她隐约听到门口有敲门声,吵得她进不去梦乡。抬手推搡着如火炉般挨着自己的男人,“去开门……”
宋予初眼皮有千斤重,前段时间忙于公司的事连着熬了好几天,又加上被裴言行折腾这么久,这会早已疲惫不堪。
裴言行好不容易抱到香软娇体,实在不想下床。但敲门声不断,沉眸注意到宋予初蹙紧盯眉头,叹息一声,没辙,下床去开门。
一开门便看见连之倾站在门口,面前站在沉默寡言的宋时安,裴言行轻声喊了句妈。
连之倾也不好意思打搅他们,推着宋时安往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