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不想放她一个人走,每回问到都是转移话题。
宋予初心底存留一丝狐疑,问他:“你答应了?”
裴言行看着她眉梢雀跃,叹息:“所以注意安全,记得回消息与接电话。”
能怎么办呢?
他也想陪着她一块,可现在事情还未解决,实在抽不出身。
即便心里多么不舍,也不能为了一己私欲折了她的羽翼,将她强留身边。
他应该给她自由,允许她展翅高飞,眺望未来。
她的未来应该辽阔无垠,不应被任何闲言碎语所阻扰。
宋予初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恳求。
她眨着发涩的眼睛,目光垂下去,心口又酸又涩,回答:“好。”
……
凌晨半夜三点,宋予初提着简便的行李箱走出衣帽间,透过衣帽间范围不大的灯光下,她看清不远处床榻上背对着熟睡的男人。
手掌里,紧紧攥住原本摆放在床头柜上的相册。
几分钟后,另只手握在掌心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将宋予初出神的思绪拉回。
看着手机上跳动的名字,宋予初顿了顿,拉起行李箱往外走。
下楼之际,原本窝在小窝里的雪球意有所感抬起头,几秒后站起身朝楼梯口走。
“呜呜……”
它似是感知什么,委屈呜呜直喊。
宋予初提着行李箱下楼,走到雪球面前蹲下,揉着它的脑袋,笑说:“你可不能像我这么狠心,丢下自己孩子就走。”
雪球是年初那会生的崽,不多,总共就四只。
后来顾时礼带走一只,老宅送了一只,余下两只便留着给裴予礼与裴念初一人一只陪着长大。
“汪……”
“别叫,去睡觉。”
宋予初指着楼梯旁的窝,示意它去躺着。
雪球呜呜喊了几声,最后听话躺回去,然后眼睁睁看着宋予初拉着行李箱出了门,响起“嘣”的一声关门声。
没有停留、没有犹豫,就连关门都干净利落。
……
清晨一早,裴言行因生物钟早早起床,睡眼惺忪看到衣帽间亮起灯光,愣了几秒,忽而想到什么,下床往衣帽间走。
“这么早就开始收拾行李,你怕不是早就想……”
话还未说完,衣帽间里空无一人。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