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早起来,精心收拾打扮一番后,便要出去。
大司空王达从外头行色匆匆进来,看见她这副模样,随口一问,“你要去哪?”
王妩抱起自己的古琴,“去拜见太子表哥呀。”
谁知王达闻言,瞬间变了脸色,“不许去!”
王妩面露不解,问道:“爹爹你怎么回事?不是你让我跟太子表哥多接触的嘛,怎么突然又改口了?”
王达一甩袖袍,“大人的事,小孩子家家听话就是。”
王妩据理力争道:“可我心悦太子表哥多年,一言一行、一举一止,无不是为进宫做打算,太子妃之位怎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王达坐在紫檀雕花椅上,喝了一口茶,又重重放下,面色阴沉道:“这太子妃之位,你不放弃也得放弃。”
“为什么呀爹爹!”王妩不理解,突然间又恍然大悟,“爹你可是怕了谢家,想要将太子妃的位置拱手让人了?”
王达站起身来,在帐内踱来踱去,烦躁道:“你不懂,听话就是,以后不许去找太子了。”说完,将帐帘一掀,又神色匆匆地离开了。
留下王妩一人待在营帐内,欲哭无泪。
父亲既然下令不许她与太子来往,她也不好公然违抗,心情烦闷间,只得跑到营地外散心。
眼看天色渐晚,她准备返回营地,眼角余光却瞟过一道身影闪过。
是谢家嫡女谢映真!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王妩直觉自己发现了某个天大的秘密,捂住怦怦直跳的心,将身子压低藏到芦花荡中,悄悄跟了上去。
谢映真身形隐秘,在树林中七拐八绕,王妩几次差点跟丢了人,眼前突然一片开阔,看到了一条小河流。
河边站着一位长身玉立的男子,谢映真一看到他,便脚步加速走上前去。
男子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面如冠玉,目若朗星。
他拱手道:“映真妹妹。”
谢映真羞涩回礼,“仲冀兄。”
两人肩并肩一起走在河边小道上。
王妩看得目瞪口呆。
她发誓从未听说过名叫仲冀的士族男子,眼前这人难道是个庶族子弟不成?
大魏士庶之际,实如天隔。
二者彼此之间不通婚,不共坐,等级森严。
谢映真若真是与一庶族子弟私下交往,一旦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