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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王达几步便到了门外,手疾眼快地抓住来人,“怎么是你?!”
王惇掀开帐帘,看到王妩,惊道:“侄女,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达把王妩拉进营帐内,面色阴沉,逼问道:“阿妩,你偷听到了多少?”
王妩回到营地后,本来是想过来跟父亲告状的,却没想到听到这等惊天秘闻,顿时把谢映真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阿爹,你居然要杀了太子!”
“你小点声!你是想把这件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吗?”
王妩用力挣脱他的手,往帐外奔去,“我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的!我要去告诉太子殿下……啊!”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两眼一翻,身体软了下去。
王达就站在王妩身后,接住被自己打晕的女儿,将她放到软榻上。
王惇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指了指王达,又指了指王妩,“堂弟、侄女、你你你、你们……”
王达看着他,交代道:“大兄,你帮我看着点阿妩,别让她乱跑了出去。”
说完一转身,出了营帐,对着帐外唤来的亲卫吩咐道:“大将军和小姐身体不适,从今日起,不许他们两个踏出营帐半步。”
王惇眼睁睁看着王达出去,追到门口,被亲卫横着的刀逼退回来。
他又看了看软榻上昏迷不醒的王妩,最后一拍大腿,颓废地坐倒在椅子上。
“哎呀,这都是什么事啊!”
***
卫昭摸黑回到河边,成功找到了水桶,却也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一封信笺。
信上的字她虽然认不全,但也知道这是一封传递情意的书信。
信笺上还留着淡淡花香,一看便知是女子物件。
可是哪个女子如此大胆,竟敢在狩猎之时与人私下传情?
卫昭心跳如鼓雷,想起今日在河边的那场纷争,下意识把信笺收好,藏到了自己的怀里。
到了第二日,卫昭趁着出门打水来到谢氏营帐附近,刚好看到谢映真行色匆匆地出来,看方向,是往河边去了。
她跟在对方身后,一路来到昨天的河边,看着谢映真神色焦急地在河边细细寻找,心中的猜测得到验证。
她从树林后走出来,小声问道:“你、你是在找这个吗?”
手中拿着的正是昨天捡到的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