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见她心意坚定,终于跳下马来,大步流星走到她身前。
“离猎宫两百里外的西山大营有孤的兵马,你敢不敢一个人去军营?”
卫昭一愣,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敢。”
“好。”太子将身上玉佩取下交给她,又撕下衣服的一角,咬破手指,在布料上写下一道血书。
“西山大营杨全统领是孤的嫡系,你拿着孤的诏书去找他,让他速速带兵前来救驾。”
卫昭接过血书,犹豫道:“殿下,你为何不跟我一起去西山大营,有了杨统领的保护,你也可以安全一些。”
“孤必须得回去,王家既然敢对孤下手,又怎么能保证不对父皇下手?孤不能等到父皇驾崩,王家扶持别的皇子上位,到时候天下必将大乱。”
所以,即便猎宫危机重重,他也只能回去,尽快跟赵佗汇合。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王家与他血脉相连,为何要兵险此招?
杀了他换一个别的皇子,难道就对王家更有利吗?
他想不通,索性放在一旁不去再想,等以后抓到了王家的主谋者,自然能从他的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
太子看向卫昭,最后叮嘱道:“孤若回到猎宫中,便如同瓮中之鳖,被禁军所包围,如若王家发动禁军强行攻城,猎宫城墙低矮,仅仅凭借赵佗的五千禁军,恐怕守不了几日,你需得速去速回。”
“卫昭,父皇与我,乃至五千禁军的性命,就要托付你手了。”
卫昭双手颤抖着将信物收起,“殿下,卫昭发誓,必不负殿下所托。”
两人就此别过,太子翻身上马,临走前踌躇片刻,又说道:“卫昭,你只管把孤的密诏交给西山将领便好,如若孤真有什么不测,那也是天命所至,与你无关。”
说完,便策马下山而去。
卫昭目视他的背影远去,直到看不见为止,驱动着马匹也朝着西山大营的方向奔去。
太子即将奔赴他的战场,卫昭也踏上了她的征途。
前路漫漫,布满荆棘险阻,但她心中的勇气却前所未有的巨大。
她坚信,胜利的天平必将属于他们这边!
***
月黑风高,不见一点星光。
太子在西城门附近等了一天,西城门不开,他只得铤而走险,趁着天黑从东城门进入猎宫中。
东城门被东营禁军层层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