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亲兵阻拦不住,跟在他身后无奈地看向杨全:“杨统领……”
“没用的东西。”杨全勃然大怒,指着亲兵骂道:“什么人都敢往里放,连个门都看不住,滚出去!”
亲兵悻悻退出营帐。
这一番指桑骂槐的话,邓衷却恍若未闻,大刺刺地站在军营中央,懒懒道:“杨统领,好久不见啊。”
杨全这才好似刚看见他一般,惊喜道:“哟,这不是邓大督公嘛,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稀客稀客呀。”
邓衷弹了弹自己的衣袖,漫不经心道:“邓衷有要事在身,未经通传便闯入了杨统领的军帐,还望杨统领莫怪。”
杨全见他说话阴阳怪气,心中恨恨,面上却不显,反倒开口道:“督公大驾光临,杨某有失远临,是杨某失礼了,还请督公恕罪。”
话虽如此,却连站也没站起身来,显然是没有把邓衷看在眼里。
邓衷是贵妃一手养大的,素来与太子一派的将领互相看不顺眼,此时有急事在身,也不想与他们虚与委蛇,直接开门见山道:“王家谋反,陛下与太子被困猎宫,急召尔等前去救驾。”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什么?王家反了?!”
“陛下与太子殿下被困在猎宫中了?”
“怎么会这样,王家怎么突然反了呢?”
众人议论纷纷,邓衷催促道:“杨统领,事不宜迟,快些点兵出征吧。”
“慢着。”杨全开口道:“你说王家反了,陛下召我等起兵救驾,可有圣旨?”
邓衷拿出太子的玉佩,高举在半空中,面色肃然道:“陛下被困猎宫,旨意无法传出,只有口谕,这是太子殿下亲手给的信物。”
有将领接过玉佩送到杨全面前,杨全看了一眼,的确是太子的贴身玉佩不假。
他将玉佩扣下,淡淡道:“无圣旨或虎符,大军不得随意调动,督公也曾担任辽东监军,难道连这都不懂吗?”
邓衷忍不住上前几步,急道:“事急从权,杨统领难道觉得某在撒谎骗你吗?”
杨全双手一摊,“这可说不准。众所周知,王家是太子殿下的外家,王家突然造反,究竟是何原因?”
邓衷也不知道王家为何突然反了,上前一步道:“杨统领不要在深究王家造反的原因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出兵救驾!”
杨全冷笑一声道:“谁知你是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