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冲地用余额买了一罐子糖果,但还没等她向小鹤雪邀功,一阵巨大的撞门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从小厨房缺漏的窗户往外看,可以看见主屋的那扇脏污油腻的门被大力撞开,一个邋里邋遢的酒鬼从里面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额嗝,什么味儿……小兔崽子
狗娘养的东西敢偷吃?!”
满口污言秽语的男人跌跌撞撞闯进了狭小的厨房遮住了大部分的天光。戴可被浓重的酒气逼得退后两步透过油腻腻的头发对上了一双浑浊恶心的眼。
“呵嗝肉?!”
酒鬼看不见戴可他一眼就盯上了桌面上剩一半的肉伸手?抓碎塞进了嘴里。
“死?杂种”将?嘴里的肉咽下去酒鬼狠狠啐了一口抡起满是油腥的手?就朝着明鹤雪扇了过去。
瘦削的孩子哪里经得起这一遭他瞬间被扇倒在地脸颊红肿一片额头胳膊等处皆摔破了皮。
小鹤雪似乎也习惯了这一幕他安静地爬起来蹲在角落中沉默地等着男人吃完。
小鹤雪是习惯了但戴可见到?这一幕肺都要气炸了。她可不惯着这傻杯劈手?抢过肉碟子摔上了酒鬼的头。
碟子破裂的声音相当清脆但是下一秒凳子的摩擦声更加尖锐。
被袭击的酒鬼低骂一声抬手?掀翻了桌子游走的目光锁定了角落中发愣的小鹤雪。
下一瞬厨房中唯一的凳子就被砸向了小鹤雪的脑袋。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酒鬼动手?得猝不及防。等到?戴可反应过来那个钉子松散的木头凳子已经在小鹤雪的额角砸出了一块深红的血迹生锈的长钉脱落在脸颊上划出一道五六厘米的血口。
我?靠!
戴可瞳孔地震眼睁睁看着小鹤雪跪倒在地瘦弱的手?死?死?捂住了伤口。
他的眼神很焦急
戴可靠近在刺鼻的血腥味中听见了含糊不清的气音:
快走。
不要管我?。
他会?打你的。
……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戴可的怒气值蹭蹭蹭上涨而下一秒一条藤鞭穿过她的身体打上了小鹤雪彻底引爆了她的燃线。
世界仿佛突然安静了一瞬蜷缩在角落中的小鹤雪悄悄抬起了头却看见自己的酒鬼父亲浑身僵直仿佛见鬼了一样站在那儿动惮不得。
戴可的体质不是酒鬼能比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