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堇鼻子被撞得生疼,她一边揉,一边抬眼看。
眼前的男人穿着深色睡袍,头发柔顺地搭在额前,不再是平时的精英模样,休闲散漫,多了几分平易近人。
一路上想好的台词,在与他直晃晃相撞后,全都撞没了。
她反应了几秒钟,手虚拖着下巴,笑吟吟道:“铛铛铛,suprise!”
周序时看着她,眸中毫无情绪波动,夏堇感觉自己像个小丑,她尴尬收回动作,规矩地站好,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我放心不下你。”
男人轻笑:“怕我死了?还是怕我傻了?”
“呸,别说不吉利的话。”夏堇仰着脖子往周序时卧室里看,奈何男人身材高大,故意顺着她的视线移动,把里面挡得严实,入眼的只有他的胸膛。
空间安静,卧室里应该只有他一个人。
“陈总助也真是的,怎么放你一个病人在家,万一出事怎么办?”夏堇打抱不平,举起手:“我自告奋勇,决定照顾你,直到你退烧。”
“那我先谢谢夏小姐的好意了。”周序时双手抱胸,散漫倚着门框:“夏小姐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我不送了。”
说完,他往后退了退,当着夏堇最真挚的笑脸,“砰”地把门关上了。
关门了......
夏堇甚至还听到门扣反锁的声音。
防她像防贼一样。
碰了一鼻子灰,夏堇不甘示弱,“咚咚”地敲门:“喂,你别这么冷漠,我是真放心不下你。”
“这么晚了,我从渡口那边赶来也不容易,你知不知道,我打的那辆出租车好臭,我一路强忍着过来,就是为了来照顾你。”
“谢安在一直劝我留下,我都不愿意,我放弃了无人机表演和烟花秀,只是想看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跟陈总助也是嘴磨硬泡了很久,他才答应把地址给我。”
“我今晚能见到你,把能联系的人都联系了个遍,很辛苦。”
......
夏堇无论怎么说,门里的人毫无反应。
说了这么久,虽然没几句真话,但她的确累了,一整天一直来回奔波,情绪波动起起伏伏,她也没有多余的精气神了。
谢安在的宴会上,她也就喝了点饮品,到现在都没进过一粒米,铁打的身体都支持不住了。
夏堇放弃说服房间里的人,打量四周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