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摆摆手:“哪里是我安插的人,我手还没这么长,就那日在园子里赏花的时候听一个碎嘴的洒扫婆子说的。也不知他们俩究竟是个什么……”
戚三爷道:“他们恩爱也好怨怼也罢都和我们没关系,平日里少管大房的事情,尤其是熏风院的。”
见着陈氏面色不虞,又道:“最近有一出新排的戏,听闻有趣得紧,午后咱们去看看?”
陈氏道:“你自己看去吧,午后我约了徐娘子玩牌。”
又道:“我是当真好奇三公子会不会回来,三爷去打听一番?”
“这我哪打听得来,夫人又为难我。”
“杭罗云锦你弄不来,消息你也打听不来。”
陈氏冷哼一声,转身走了,未行出几步,又折返回来,道:“那戏不能明天看?”
戚三爷干笑了两声:“杭罗我是弄不来,但给夫人买几身时兴的春衫还是得的,明日听完戏去转转?”
-
出了安和堂,珈宁见着春光正好,便也没回熏风院,而是直接带着织雨与摇风往城北去了。
上了马车,珈宁对着身侧的织雨道:“之前阿娘买的那些茯苓糕,吃下来还是觉得城北那家味道最好。我估摸着它家别的糕点也不错。”
“今日正巧有些犯馋。”她捏了捏耳边的鬓发。
摇风笑道:“小姐日日都在犯馋。”
珈宁装作生气,哪知指责的话不过说了三个字便破了功,终究是主仆三人笑作一团。
珈宁的估计确实没错,这间铺子的芸豆卷也是招牌,珈宁当即尝了一只,笑道:“不算很甜,之前在侯府吃的那几只芸豆卷,真是给我腻得一整日都不想用糕点了。”
织雨道:“似乎也就那一日的点心格外甜些。”
珈宁接过摇风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指,颔首道:“是,莫不是那日府中的厨子将糖罐子打翻了?”
摇风道:“毕竟是第一日,许是以为小姐就爱吃那个味道呢?”
珈宁摇摇头:“也许吧,其实咱们江宁城哪有那样嗜甜的。”
买罢糕点,珈宁带着织雨与摇风去铺子边上的一间酒楼中用了午食,念着时候尚早,又往边上的茶楼去了。
“听两个时辰书再回去。”
哪知说书人还未讲到精彩处,那才子佳人正分隔两地不知何时方能再见,便见着外头天色由晴转阴。
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