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她站起来鼓掌。啪、啪、啪啪啪,一开始是寥寥几声鼓掌,接着是密集的、如排山倒海式的掌声,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好的音乐能与人交流,让人产生共鸣。陈彦森做到了这一点。
就在林舒沉浸式鼓掌之时,洪教官指着她说:“那个站起来的女生,你上来表演。”
林舒:“?”
杜教官:“林舒,叫你呢。”
都被点名了,林舒只好硬着头皮走到中央,对杜教官讪笑道:“我没什么才艺,要不我翻跟头吧?”
“别别别,千万别,你下午才中暑了,再翻跟头我怕你晕在这了。”杜教官慌了,“如果实在没有才艺就下去吧。”
杜教官本意并不是激将法,但他这一说反而激起林舒骨子里的叛逆因子:“谁说我不行了?我今天还非得翻跟头了。”
“林舒,”台上的陈彦森突然开口,“要不你唱歌吧,我给你伴奏。”
“唱歌?”
也不是不行,但现在是2015年,有什么她会唱的歌是15年之前的?这可得好好选歌,免得露馅了。
她握着话筒想了一阵子:“你会弹叶蕴仪的《哪儿》吗?”
这是一首90年代香港儿歌,几乎每个南苑人小时候都听过且会唱,但她不知道陈彦森会不会弹。
“会。”陈彦森点点头。
舒缓的前奏自陈彦森指尖流出,林舒举起话筒。
国语堂让我知鸟儿歌唱
喜报天亮
数学堂又说星数目难知道
我每夜望但见空荡
……
书本中有农场
抬头只得操场
世界哪儿有着
农夫在插秧
天空不见月亮
月亮躲于高墙
也许羞愧
再比不上晚灯光
小时候听多了,林舒自然就会唱,但因为太熟悉了,反而从来没留意这首歌讲的是什么。今天认真唱起,才发现讲的是这样一个故事。
她在千禧年后的某一个午后醒来,是小学二年级,学业不重,下午一节音乐课一节信息课。音乐课学完新歌曲后,老师组织大家玩游戏,今天玩的游戏是击鼓传花,钢琴声停下,花球在谁手上,谁就要上台讲笑话;信息课上用金山软件练习打字后是自由时间,同桌玩踩地雷游戏,她翻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