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没看手机?”
“是,”林舒嘿嘿一笑,“我刚刚在上课,就把手机调静音了。”
2024年,大家都会成瘾般的低头迷恋手机,即使几个人坐在一起都会各自玩手机。现在在2017年,她尽量让自己多抬头看看这个世界,把更多时间留给身边的人。
感情,要当面谈。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她问。
陈彦森:“你既然叫我一声老师,我就要对你负责到底。之前说好要教你学会花之舞,走,带你去练琴。”
一听到去练琴,林舒很开心:“那我们去哪练?”
“琴房,学校的琴房。我已经预约好了。”
“哇!你已经约好了!”林舒一高兴就容易忘形,抓着他的手臂晃啊晃,“你真好,你是世界上最负责的老师!”
陈彦森顺势而上,勾着她的手,直勾勾看着她:“老师对你好,那你要怎么做?”
“我……”林舒眨眨眼,装作没听懂,“谢谢老师!”
“算了,心凉了,不教了。”陈彦森松开她的手,转身佯装要走。
“哎呀别别别,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林舒眼快手疾抱住他的手臂,“你想要什么,只要不违反道德法律的姐都给你去办。你想要天上的月亮我都给你摘下来。”
陈彦森站住不走了,顺着台阶下:“离开学还有半个月,你每天抽半天时间跟我去练琴。”
“就这么简单?这还不容易吗?是我想学琴,我肯定能做到。”林舒拍了拍胸脯。
“你要真做到才行。”陈彦森用激将法。
林舒果然上当:“你等着吧,看我半个月速成花之舞!”
嗯……其实她就是口嗨而已啦。
拜厄练起来非常枯燥,而且旁边还坐着陈彦森这么一个严师——他今天准备得很充足,刚坐下就对着她一脸坏笑,慢慢从兜里掏出一把二十厘米长的铁尺子。当时她心里就有个声音在说:“完啦!”
是真的完了。
每当林舒出现掌关节塌陷、手腕过低、颠手腕、翘指等问题时,铁尺子就会毫不留情地打下,伴随着陈彦森严厉的声音:“错了。”
三个小时后,林舒累得腰酸背痛,尤其是双肩紧得跟背着二十斤大米一样,十指不听使唤,手腕不受控制地垂下。
“啪”一声脆响,这次铁尺颇有怜香惜玉之情没有打在她手上,而是打在陈彦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