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在部门里垫底,不好意思,你被辞退了。”
整个流程走得很快,谈好赔偿的当天,他的工作账户就被停用了,饭卡也用不了了。
像是要丢弃一件垃圾一样。
他不敢跟李洛诗说。她一直想彻底从原生家庭中脱离出来,渴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可现在他无法跟她一起实现这个愿望了;
他不敢跟陈彦森说。毕业的时候他曾邀请自己一起创业,但当时自己追求稳定选择了现在的公司,如今他的创业公司做得有声有色,反观自己被裁,生活一塌糊涂;
他更不敢跟父母说。这二十多年来,父母尽自己所能托举他,从小村庄来到市区,从租房到买房,他的起点比父母高了许多许多。然而站在父母肩膀上的他,即将到三十岁,却未能做到社会所期望的“而立”。
那天晚上他跟家里人说要加班不回去吃,一个人买了几罐啤酒坐在江边。成年人的烦恼更多时候是独自消化,因为其实大家都挺忙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都有不同的烦恼,只能学会独自处理自己的情绪。
也是在这里,他决定隐瞒这一切,每日九点出门假装上班,有面试的话就去面试,没面试的话就去公园或图书馆坐一天,晚上八九点再回家。
今天,原定的面试是在下午五点半,因为面试部门开会延后了四十分钟,直到八点半才面试完,飞奔赶来应约。面试两个多小时滴水未沾,他又饿又累,刚扒拉了两口饭,李洛诗就提出死亡疑问:“沐鑫,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刘沐鑫说:“林舒,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成年人的时间会过得很快。我以前不理解,但现在能理解了,时间过得飞快,我还是一无所有。”
林舒静静听着,从包里掏出一袋鲜奶红豆包,自己拿了一块,然后递给刘沐鑫:“要吗?”
刘沐鑫看了她一眼,说了声谢谢,伸手拿了一块。
“这个小面包特别好吃,每天都卖得特别好。”林舒又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嚼着。
“确实好吃,这奶油不甜腻。”刘沐鑫对林舒的口味表示认可。
两人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只剩下咀嚼的声音。
林舒吃完面包,才缓缓开口:“每一代年轻人都有自己的困境。我们是在优绩主义下成长起来的一代,从小被教育要努力学习取得优异成绩,一旦进入社会,很难接受自己不优秀。我们在意评价体系,是因为我们就是这么被评价着长大的,这并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