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只脚受伤?放上去。”
林舒乖乖听话,把左脚放在架子上。她仔细观察豹哥,虽然他跟标哥长得很像,但是性格却是大相径庭。
“豹哥,”她试探问,“您是有个兄——”
“弟”字还未说出口,脚踝处突然一道强劲力度压迫,那股疼痛瞬间冲上天灵盖,疼得她瞬间噤声。
豹哥抬起眼皮看憋得脸都红透的女生,“这里疼是吧?”
林舒无声点头。
确认受伤位置后,豹哥抹上药酒,照灯,最后包扎好,嘱咐她明天再来。
“明天还来?”最近行动不便,她只想在家躺着哪都不去。
“还想不想好了?”豹哥斜眼看她,“现在的小孩怎么都不听话呢?”
谁小孩了?林舒心里一嘟囔,按实际年龄你可比我大不了几岁。
“还是开烧烤店好,大家都是开开心心去。不像这跌打馆,来这的都是病患者。”说着,豹哥掀开帘子走出去。
陈彦森伸手示意林舒可以向他借力起身,说:“他人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也是想你按时来换药,早日康复。”
他这话刚落,外面传来豹哥的声音:“前台放了200块,你们去吃个烧烤吧。记住,牛肉、海鲜、鸡蛋这种发物别吃。”
陈彦森歪头看林舒,口型说:“你看,我没说错吧。”
他走到前台,看见两张崭新的百元大钞被压在招财猫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纸币,叠在那两百元上面,朝屋内喊一句“豹哥,今天的费用我放这了,你记得来收”,就搀着林舒走出店铺。
林舒靠着摩托车,一边戴头盔一边说:“我今晚已经吃过了,不去吃烧烤了。”
“你就一个人吃饭,能吃得多认真?”陈彦森戴好头盔,手指关节微微发力,扯紧带子,“一碗面,还是一碗粥?”
林舒哑口无言。
“上来吧,”陈彦森拍拍后座,“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不饿。”林舒坚定立场。为了让他这一世不再经历前几世不必经受的苦,她一定要跟他保持距离。
然而,她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咕”一声,让她的脸在一秒内红透。
陈彦森在头盔内嘴巴都咧到耳朵了,但还是努力憋笑:“走吧,别饿坏了。”
但他声音里的笑意没藏住,被林舒听出来了。
“你是在嘲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