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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办法。”
他接着说:“原本我以为只是时间问题,但现在看来,事情并非如此。”
梧桐心中更加慌乱:“前辈你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诛天珏把你与顾淮修连结在了一起。孩子,你既然熟知仙盟历史,总该知道诛天珏的诅咒之说吧。”
“凡得到诛天珏力量的,必承受其厄运。”梧桐马上回应,“因而后来诸位仙盟盟主,大多将诛天珏供奉神台,而不会佩戴,这样也就不会动用其力量。”
“竟然已经忌惮至此?”勾卿顿了顿,发出几声苍凉感慨,“厄运,厄运,一人承受便是,为何又要牵扯他人,诛天珏,到底是圣物还是邪物?”
圣物和邪物?梧桐感觉似乎听过这话,但勾卿的状态令他更加不安,“前辈,到底怎么回事?”他飞笔疾书。
“若诛天珏只涉一人,戴其冠者承其重,自是无话可说,但若牵扯两人,则必会一人受其利,另一人遭其害。”
梧桐忽然有所悟:“前辈是说,诛天珏影响了我和顾淮修二人,顾淮修会受其利,我则遭其害?”
勾卿眼中露出怜惜,慢慢说:“种种迹象表明,正是如此。”他忽而又转悲为喜:“这么说,他竟成了?”他伸手往前,似乎想抓住梧桐:“梧桐小友,你来之前的世界里,顾淮修怎么样?”
顾淮修?梧桐脑中浮现了成年后的顾淮修,“他是魔尊。”梧桐写道。
猛然间,梧桐串起了散乱的思绪:他记忆中从未见过顾淮修,但为何对成年后顾淮修的样子如此熟悉,而且他为何如此肯定顾淮修就是魔尊,但又想不起来从何处听闻或知道的。
原本他对勾卿的断言还有存疑,此时则完全相信,那就是事实,原来他的本体仍在他自己的世界,神魂则被净化法阵拖来此地,在他自己的世界里,他和顾淮修定然是相熟的,而且不是一般的熟悉。
对面,勾卿看到那几个字,颤抖着伸手拿起那张纸,激动不已,仿佛多年囚徒蒙受了大赦,竟然老泪纵横:“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看到这位仙门前辈如此真情流露,梧桐也不禁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