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是精巧之物,但对于李溪而言却已经是她能见到的最好的东西。
她正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忽然听到动静。
她耳尖一动。
刘康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正巧,就用他来试试这新物件儿称不称手。
刘康从半空中扑来,李溪一脚迈出压低身子,手腕一转带动身体转向,只是手更快,匕首从下朝上挑起。
“小丫头,你纳命……”
刘康狠话放到一半,只见眼中黑暗闪过一点银光,恰巧就对着他扑来的身体。
等落下,他对上李溪处变不惊的眼神,李溪突然一低头,他不自觉跟着她低头看去。
不看不知道,这一看嘛……
刹那间,刘康面如菜色,他也来不及想自己是什么个计划,只蹬着一双腿往回窜,整个人如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他语气又急又惧:“等等等等,错了错了,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
李溪垂下眼,用腿一扫,她顺势一转,她可用尽了全力,埋藏在黑夜中的青筋迸起,势要在这世道活下去,哪怕再艰难……锋利的匕尖狠狠划过黑夜。
只听长长的“撕拉”一声,一股寒气直冲刘康脑门儿,吓得他差点儿当场尿裤子。
哐当一声。
刘康直接跌倒在地,狼狈至极。
李溪收回匕首,缓缓起身,她的指腹从匕首刀刃蹭过:“比锄头薄,也比锄头好用。”
刘康想说她山猪吃不了细糠,这么好的匕首拿来跟锄头比!
但他抖了抖唇,却发现自己的嗓子似上了锁,怎么也张不开,再一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腿抖得跟筛子似的。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半闭着眼睛似不敢面对。那只手摩挲着轻轻放到□□上,他屏住呼吸,紧张得喉节都在发抖。
“别摸了,还在,就是□□破了。”李溪直截了当说道。
刘康屏住的呼吸瞬间松开,他大口大口吸着新鲜的空气,喜极而泣:“呜呜呜,太好了,我没有背叛祖宗!”
“媳妇儿,老娘,咱们大刘家还有得救!还有得救!”
刘康跪在地上,呜咽着。
李溪听见这话,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自讨苦吃。
李溪爱惜的摸了摸匕首:“鞘呢?”
刘康刚被吓到,听李溪平静声音问起,越听越觉得恐怖,他一个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