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对方语气中的冷漠,只是望着那个荷包,伸手拿起掂量了一下。
分量不轻。
李溪望着那荷包,看上去好生精致典雅,她下意识抚摸过荷包的阵脚,大户人家就连装钱的袋子都这样雅致,布料也好,比河里的石头子还滑溜。
这人什么意思?
直接就出钱了?
十两?
倒是比她想象中多一些。
李溪看着荷包想起他的手,他克制有礼的声音。
似乎不坏。
李溪望着马车车帘看了许久,她正伸手去拉马车车帘想看一看里面是何方神圣。
可手刚一接触到车帘,就见里面那人伸出手来,沿着车帘边缘轻轻按住车帘,任她怎么扯动都怡然不动。那人的声音清浅,似忍耐着什么一般多了些许克制,仔细一听,竟还有些咬牙切齿:“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更好行事。”少年刻意强调了“更好”二字。
听闻一些贼人顾忌旁人见其真容,“他”若见了未必不会要他死。少年心道,紧张万分。
十两银子连人都不看就给,可真够大方的。李溪则道。
不过……
李溪仔细想了想,觉得对方到现在为止没有让她不满的地方,兴许对方很不错?
李溪的手指细细描绘着荷包上的花纹。
这荷包她也很喜欢。
于是,没想多久李溪便接下了银子,算是默认跟着他了。
既然选择了他,那他的银子李溪就能心安理得的收下。但李溪并没有直接拉开看里面是不是银子,而是就先看向了刘康,叫了一句:“刘康。”
刘康豁然转眸,就见李溪提溜起一个荷包朝他晃了晃。
李溪什么话都没说,刘康却是眼睛一亮。
那荷包鼓鼓囊囊,一看就装了不少银子。
刘康也顾不得周围什么眼光,忙三步并两步走过来:“有多少?”
李溪回答:“他说十两。”
刘康眼睛瞬间放大,精光闪烁,可是随后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拉住李溪,眼神鬼鬼祟祟扫了一眼周边,小声凑近李溪问道:“你抢来的?抢来的可不成,这县里不比县外,县里抢劫会被抓进牢里的,有命抢没命花啊!”
李溪无语:“我不抢劫,这是正经卖身钱。”
刘康眼睛亮起来:“当真?”
李溪似觉得与他多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