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蛮人找您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做叛国贼。”刘康眉头紧皱,丝毫不客气道。
话糙理不糙。
“稚蛮与南朝接壤处有两城,吕县和蛟泉,吕县丛山峻岭,山中猛兽巨多,若从山下绕过,路程太远,难以攻克,而蛟泉不同,平原之地,领国取南朝,多从此处。可是征战数年,他们一直可是打不进来。这次恐怕是想弃蛟泉走吕县,李庄恰好位于稚蛮直取吕县的要塞之上,所以他才来与我做这个交易。”
这些在知道那人是稚蛮人的时候就能猜到,可是有一点李熙想不通。
只是,为什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提出?他应该想过她会拒绝才对,他为什么还会透露给她,难道真的笃定她不会报官?凭什么呢?一旦报官,朝廷知道,吕县易守难攻,他们肯定攻不下来。
“这种要事,不该这么草率。”李熙思忖片刻,总觉得哪里不对,随即看向刘康问道:“刘康,这些年李庄皆是你出面交际,来往行商有什么不对?”
刘康仔细想了想,摇头道:“来往行商往返于越地吕县之间,吕县越地商铺皆是我们的人,眼线无处不在,所有异族都受到严密监视,没发现什么不对。”
李熙又转而问向刘秀:“刘秀,你常年在越地走动,有发现什么不对吗?”
刘秀摇头:“越地那些稚蛮人与其说是稚蛮人,不如说已经咱们的人了。他们在快饿死的时候是咱们救了他们,还给他们通商造渠,他们早把咱们当作救命恩人,感恩戴德得很。敢到越地闹事的人,我们也打跑几拨,后来稚蛮兵来了,打不过我们就撤了商铺,越地重回萧条,又饿死了好一波人,那些越地人自己把稚蛮兵打跑了把我们请了回来。按理说没人敢造次。”
这些李熙都知道,甚至撤商都是她的主意。管吕县的刘康,在越地的刘秀都没发现不对,那这样说来,这回真的是对方鲁莽了?
想起那日红纱之下的人,说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还不喜形于色。她总觉得那个人不会是鲁莽草率之辈。
李熙想着想着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她问刘康道:“明康桃源乡现在怎么样?”
刘康回道:“我不知道,王翠英没有来信估计还在忙,要不我写信问一问?”
“我写一封信,你替我送到桃源乡,让王翠英转交给一个人。”李熙说着从刘秀手上去过那封信,将就其背面,写了几句话,随后装信递给刘康。
刘康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