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向父皇禀告,愿意娶你为正妻,至于谋反,父、父皇会网开一面的……”
她后知后觉,这儿还有个什么二皇子。
“将军,此人如何处置?”孙来问道,声音毫不掩饰。
李熙侧眸,只用余光扫了那人一眼,头冠皆歪倒,身上满是尘烟,一张姣好的面容写满了算计,眼中却是深深的畏惧和讨好和暗藏在畏惧和讨好之下的对她的虚与委蛇。
李熙骑着马离开,只轻描淡写一句:“杀了吧,军中不需要逃兵。”
二皇子嘴角一僵,他脸色苍白,不可置信:“你、你说什么?你在开玩笑吧?这可一点儿也不好笑……呵呵……”
他干笑了几声才发现无人理会他,只有一把斜过来的冰冷的长剑横横放在他脖颈处,他才后知后觉,对方竟不是玩笑话!
他干挤出来的笑容变成了惊恐:“不,你不能杀我,我是南朝的二皇子,是下一任皇……”
“撕拉——”
阻止他继续吵闹的是利刃划破肌肤的声音,喷薄而出的血花被抬起的袖子挡下,再放下时二皇子已然倒地。
孙来嫌恶地看了眼袖子上的血迹,干脆用剑绞了,袖子翩然落地,轻轻覆盖上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叽里咕噜搁那儿说什么呢,跟苍蝇似的,烦死人了。”
一道身影落下,追逐骏马而去。
李熙正踏入城中,却忽然被一股“神秘”力量拉扯住了衣袖,生生将她拽住。
马儿正悠闲散步,被这一拉扯好奇地回头,朝那人歪了歪脑袋,马儿的眼睛里是一张雌雄莫辨的容颜,少年狐狸眼沉沉,面容隐忍,仰着头望着女子。
他问道:“那孤呢?你要怎么处置孤?”
所以李熙看着他,静看了好一会儿,南朝的太子啊,真是棘手。杀了兴许更好,能让南朝人心大乱;等杀了皇帝,将他囚禁起来也不错,做个傀儡……
她脑海中能出现无数种对付他的方法。
可是……
最后那些想法在脑海中最终只是化为空白,转化成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生了副好皮囊,总让人不忍苛责。
也许不止是皮囊,而是他那句要娶她吧,敌军之下亦尽力保全故友,相比南朝的太子,她更愿意相信他是朋友。
李熙眼中明明灭灭,而少年只是执着地望着她。
好一会儿,她才将衣袖从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