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牡丹,花瓣层层叠叠,丝线在光线下流光溢彩,针法细腻得瞧不见针脚,显然出自大师之手;旁侧还静静躺着一本古籍线装书,书页泛黄却无丝毫破损,是早已绝版的经典诗词集,杨母素爱研读诗词陶冶性情,闲暇时常坐在窗边吟诵几句,裴景白记在心里许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寻来。
看到这份礼物,杨妈妈手指轻抚牡丹绣纹,眼眶微微泛红,声音略带颤抖。“景白啊,你这孩子太有心了……这手帕精致得像艺术品,还有这书,正是我心心念念寻不着的,难为你费这么大心思。”
一旁杨玉探过头,看着礼物也啧啧称奇。“景白哥,还是你懂我妈心思,我都没想起给妈淘换本好书。”
裴景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阿姨平日里的喜好我都记着呢,没能去宴会上当面祝贺,就想着礼物得特别些,聊表心意。您不怪我就好。”
杨妈妈忙不迭摆手,将手帕与书郑重收好,拉着裴景白在身旁坐下,又细细问起他工作近况,听闻项目难题,还温和出言安慰、给出建议,一如往昔关心自家孩子般。
几人围坐,热茶袅袅升腾着雾气,暖了一室静谧。
“你怎么没有和我说你回来啊?”裴景白很诧异,杨玉这个时候不应该在恒泽医科大学念书吗,怎么突然就回了家。
“这不是周末嘛,我也是昨晚飞回来的,给妈妈一个惊喜。”杨玉眨了眨双眼。
裴景白则是十分欣喜。“这样的话,今晚正好安排你吃一顿饭,就算给阿姨过生日宴会了。”
“那可得让你荷包大出血。”杨玉调皮的说着。
“你这孩子。”杨妈妈说着杨玉。“不去了,景白,你的工作也很忙,能抽空过来,我已经很开心了。”
裴景白讲起项目里那些惊心动魄的波折、攻克难题的瞬间,杨玉时不时插科打诨、调侃几句,引得众人欢笑不断;杨母静静听着,偶尔递上一块点心,目光满是慈爱。这般家常场景,冲淡了裴景白心头阴霾,仿若重回那些无忧无虑的好时光。
对于裴景白来说,还是念书的时候最幸福、最快乐。
不知不觉,暮色透窗而入。裴景白起身告辞,杨妈妈执意送他到门口,临分别,又将他双手紧握,眼中泪光闪烁。“景白,往后不管多忙,常来家里坐坐,阿姨让厨师做了你爱吃的,等着你。这次生日宴虽没见着你,可你这份心意啊,阿姨记在心底,暖一辈子。”
裴景白重重点头,喉间哽咽,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