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冬日,昼夜温差大,靠近地面的空气自然冷凝,这才有了近期榴花市频现的大雾。
工作人员又补充,近期小区生活指南会再度修订,增加相关内容。
但那都是之后的事了。眼下,宁琤见外间唯有明明净净的月色,到底点点头:“那就走吧。”
两个人结伴下楼,为了不让闻淙一直不停叫“哥”,宁琤先发制人,问起闻淙的情况。
“你到光明小学是带课,还是做行政工作?”
“带课。”闻淙开开心心地回答,“大学是美院的,师范类专业,嘿嘿,工作也对口。”
这倒是和他前面说的有朋友当室内设计对得上。宁琤眼神动了动,又问:“教几年级?”
“五年级。”
“唔,美术老师是不是比较轻松?”
“还可以吧?这学期学校新进的老师加上我还有一共八个,其中体育和音乐的老师和我一样,每周只上四节。其他同事就辛苦了,尤其是那些负责数学、英语的。
“唔,这么说起来,教语文的倒都是老职工,他们还兼了班主任。”
闻淙一边说,一边老气横秋地摇头。
宁琤被他的样子逗乐一瞬,很快又意识到什么,压下唇角,道:“我记得光明小学有职工宿舍吧?你怎么还出来租房。再怎么近,来来回回多了也不方便。”
闻淙耸耸肩:“没办法,职工宿舍是两人一间,但我和陌生人在一块儿会睡不着觉。为了保证教学质量,干脆出来租房。”
宁琤瞥他:“你不是刚毕业吗,哪儿来的钱。”
闻淙笑了一声:“再怎么刚毕业,也不至于一毛没有啊。我还找同事借了点,他们人都挺好,说反正在学校吃住基本不花钱,把手上多余的都给我了,就是让我平时多和他们交流交流教学经验。”
宁琤:“美术也有教学经验?”
“有。都是带小孩,总有共通之处嘛。对了,我们领导人也好,说小科目老师对坐班要求没那么严格。今天明明是周内,也让我出学校收拾了。诶,哥,前面就是垃圾站吗?”
他前后话题跳跃太大,听得宁琤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对,垃圾站不该这么近的。
他舌尖抵着上颚,缓缓抬头去看。不远处是有一个亮着灯的建筑,旁边还有个牌子,“雏鸟驿站”。
“这边生态好好啊。”闻淙还在感叹,“难怪生活指南上说在家也能听到鸟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