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类似陷入当中的状态。
些许浊色、粘稠的液体从门边的缝隙中挤了出来,不大的楼道空间中多了淡淡酸味。
刹那间,宁琤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
从最先的“怦怦”动静到整个胸膛都被震响只花了一瞬,而闻淙方才的话音也依然在他脑海当中添乱。
你终于来给我……
“怦怦怦怦怦怦怦!”
开门开门开门开门开门开门了。
“怦——!!!”
强烈的晕眩感毫无征兆地袭来。
宁琤第一时间咬住舌尖,可这并不能为他提供什么帮助。不到一个呼吸的工夫,他不光是头脑发晕,手脚也跟着变得绵软。
徘徊已久的黑暗猛然扑上,顷刻便将宁琤吞没。他最后一点知觉是口腔中的血腥味,再有则是一声嗓音抬高很多,带着满满惊慌失措的“哥”。
闭嘴。
宁琤想这么说,可他已经无法发出声音了。
那股酸味依然徘徊在鼻腔,夹杂着淡淡的腐臭气息。
这些气味自让人不快,可宁琤想要让它消失,又是力不从心。
直到不知多长时间过去,一股饭食的香气涌入鼻间,终于将让人不快的味道冲散。
宁琤眼皮颤动,虽未完全苏醒,却已经分辨出来,这是有人在煮粥。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他的双目蓦地睁开。
入眼已经是熟悉的天花板。原来自己已经回到家中,只是并非倒在门口、无人问津。
身下是柔软的床铺,手指曲起一点,触碰床单,只觉得温热而细腻。
他皱了皱眉头,喉咙里溢出一点动静。还是不太舒服,不过……
宁琤下了床,去到客厅里。
这儿要比卧室热闹多了。在宁琤意识混沌的时候,闻淙已经摸到了厨房,这会儿炉子已经烧了起来,锅子也在“咕噜噜”地响。
宁琤缓缓走过去。一直到很靠近的时候,闻淙才听到了他的动静,“呀”地转了过来,脸上带着关切,“哥!你怎么了?刚刚忽然就——”
说着话,眉尖压下去。手上拿着厨勺,是很居家、看起来毫无危害的样子,说出的话也是对宁琤的关照:“我担心坏了,赶紧把你抱到床上。”
抱?
宁琤眼皮跳了一下,目光快速在闻淙身上扫了一圈儿。
这小身板儿……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