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给你们打过电话？”
“很抱歉，这是客户的隐私，我这边无法透露给您。”
“那你告诉我一下，这个号码在你们这里办了什么业务总可以吧。”
“很抱歉，不可以哦。”
这栋老公寓的信号好像不太好，女人甜美的声音显得有点失真。
“你好。”
软的不行。路易斯接过话筒，冷冰冰地对着话筒打算来硬的，“我是警/察。”
“我们现在怀疑这个号码的主人与一桩命案有关，请你积极配合我们办案。”
他原以为对面会对这句话给出反应，结果对面听到后却是沉寂了一会儿。
过了好久后，一道慵懒又性感的沙哑女音才从话筒中传来。
“你是警/察？”
对面像是换了人。
“是的。”路易斯语气生硬，“请配合我们工作，告诉我们这个号码办理的业务。”
对方没有回答。几声女人的低笑，混杂着嘶嘶的电流声传来。
“你们来的太晚了。”
她一直发出瘆人的笑声。路易斯面色有异，又不得不重新开口发问。
“你好？”他问。
不知为何，他这两个字一下引爆了对面的情绪，那个女人尖声笑起来！
“太晚了！”她尖叫着怒吼，“不是吗？”
她尖锐的大笑声夹杂着很多令人无法理解的话语，刺得人耳膜发痛。
“不是吗！不是吗！不是吗不是吗啊啊哈哈不是吗是是那么多的水水水水水”
“因为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面试试从八四六一方在水底我在你们的头顶顶顶看着你顶顶啊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对方肆无忌惮的笑声，电话里紧接着迸发出一阵恐怖的尖叫和水下含混不清的气泡声。
然后万籁俱寂，一切都像被水吞没了一样安静。
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里。
她冷静的说了四个字。
“我要回家。”
最后一句说完后，电话“咔嚓”一声被挂断，只留下急促的嘟嘟嘟忙音回荡在室内。
“卧槽……”杰里出了一身白毛汗，哆哆嗦嗦地摸摸手臂上立起来的鸡皮疙瘩，“这什么鬼东西……”
一通意味不明的恐怖鬼来电，李啸的表情很难看。
那个女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