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舟见此,忙不迭道:“樱子,若是嫌抄书累,师兄我帮你抄,师兄抄书可快了!”
他说这,又递了个糖过去。
祁樱没接,忽然叹了一口气。
楚一舟一愣,又问道:“樱子,可是这饴糖不好吃?”
“不是!师兄!我不是...”祁樱微微怔住,才发觉自己好像有些气过头了。
“师兄,我方才...”她抬起眸,望见一旁的人正揪心地看着她,忽然有些后悔。
其实她也不是特别生气,只是昨日没有睡好,方才又被人扰了清梦,特别不悦罢了。
日子过得越来越快,总是像流水一般从她眼中划走,眼见着都快到内门大选了,自己的修为却仍停在了即将升入金丹的浩劫里。
虽然说,进入内门对眼下的她来说,是势在必得的事;但若是她想夺得魁首,仍是需要更高的修为的。
祁樱想成为这次内门大选的魁首,这是她上一世未能了结的心愿之一。
她向来是个不甘示弱、心高气傲的孩子。
做任何事,她都想成为做的最出色的那一个。
可以说,祁樱为了修炼,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十分的勤勉用功。
自重生而来之后,整日里,除了上课和吃饭,以及偶尔去迷魂谷看望萧原,都是在运气练功当中。
况且,升入金丹期的雷劫并不骇人,按理说,应当十分顺畅才是。
可是,自己为何又升不上去呢!
难道说...
眼前的楚一舟忽然松了口气,弯唇道:“樱子,昨日又修炼了一宿吧?”
祁樱眼眶倏然一热,立即摇头道:“才没有。”
楚一舟眉眼弯弯,从怀里掏出一瓶玉白的药罐,道:“樱子,你说谎的时候,总是喜欢咬你的下唇。”
他说着,忽然抬手将药罐往祁樱嘴上轻轻一抹。
那个药罐跟平常的药罐不同,是那种一打开瓶盖,拧住下边便可以直接拿来上药的。
祁樱的唇边突然传来好一阵冰冰凉凉的惬意感。
楚一舟将药罐盖好,又将它塞到祁樱手中,道:“这是我拖炼器堂的师兄做的。”
祁樱一顿,将那东西收好,又抬眸看他。
他突然舔了舔嘴唇,挠头道:“樱子,师兄我总是自言不惭,在修炼上也总是不够一心一意,若不是你一直在我身边督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