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时不时注意脚下游过来的异兽,天上时不时飞过来的虫兽。
若不是她带的丹药和符咒多,这确实是一项难事。
“砰!”
不远处忽然绽出几道白光,旋即,尖锐刺耳的刀刃声几乎要刺穿耳膜。
天边暗如黑穴,若不是那疾风骤雨来的迅猛又快捷,真让人以为身处在一个暗无天日的洞穴里。
在好几道天雷里,祁樱见不着那是何等异兽,却看清了祁蕴的脸。
她还是像昨日里那般冷清,一身素衣,整个人唯有她那双眼透露出她的野心与赤忱。
面对眼前比她大上数十倍的雕魇,她虽然摔了几个跟头,却也迅速站起来,犹如旋风一般化出万剑将它包拦围住,旋即,又拈下咒术,嘴里念叨着:
“时虚剑法,万剑,归一!”
砰咚!千万道银白剑影化作比那天雷还迅猛的利器,只于瞬息之间,刺穿雕魇的整颗胸腔,旋即,裂成完完整整的几缕青烟。
暗域里的天忽然白了好几度。
祁蕴握住剑柄,倏然跪了下去。
“四姐姐!”祁樱见此,赶忙跑了过来,抬起手就想给她渡些灵气时,却被她拦了下来。
“祁樱,我不需要你帮我。”
冷冷清音,传入耳畔,一时都分不清是暗域里的风凉还是她的话冷。
她这个人总是这样,从不接受别人的好。
祁樱握起拳,低低地叹了一口气,看着她道:“四姐,我可不是在帮你,只是在完成任务而已。”
放狠话是吧,我也会。
祁蕴微怔,又掐紧手心,平复着呼吸道:“你可以找别人。”
祁樱忍不住笑出声,“四姐,这方圆十里,除了你我还有旁人吗?”
祁蕴执剑站起身,望了望四周,“我记得...”
“在黑河那个?方才才被抬出去。”祁樱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递到她面前,语气软了些,道:“四姐姐,就当是你帮我,好嘛?”
祁蕴抿起唇,正欲拒绝,眼帘里的那个玉白药瓶却在灼灼发着光。
和昨日那瓶一样。
和昨日,那瓶,一样的。
祁蕴怔了怔,几乎是愣了好几瞬。
她这个六妹,明明从来都是不把别人的话放在眼里的。
在她的印象里,祁樱永远是个爱耍性子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