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陪你转转,好吧?”
周晓白心里一百个不愿意,面上还是礼貌性点头。
这边李家离开了,钟跃民也不打算多待,“周叔,陈姨,那我也走了……”
“你不急!”
周镇南道:“来吧,跟我去书房,咱爷俩聊聊。”
周晓白道:
“爸,都家里人,干嘛要去书房,不能在这儿说?你不许吓唬跃民。”
周镇南都给气乐了,女大不中留,跃民这小子也不知使了什么招,让自个闺女对人这么死心塌地,没多说,往里头书房去。
钟跃民对晓白宽慰句没事的,跟了过去,来到书房,钟跃民原以为里头肯定有不少墨宝,桌上白纸摊开,笔墨伺候,墙上挂着本人的真迹,古香古色,书法大家风范,这么个意境,可进了里头一看环境,完全不是,就是普通的桌子一张,椅子几把,桌子还掉色,一脚还缺了,上面也没什么东西,几张报纸,一个烟灰缸,一搪瓷杯,印着劳动最光荣,还有一本《亮剑》。
多少有些寒酸呐!
“来,坐吧!”
周镇南椅子上坐下,给自己点上根烟。
钟跃民也没坐,“周叔,我还是站着好了,有事您说。”
“让你坐就坐,还得好请你?”
钟跃民一边坐下,双腿并拢, 双手放上面,腰杆笔直,跟个小学生一样。
“你不用紧张,我不是狼,不能把你吃了。”
“周叔,我不紧张,我只是出于对一个久经沙场,奋勇杀敌抗战英雄老兵的尊敬,还有晚辈对于长辈应有的敬重。”
“你小子倒是会说话,这么说你是一点不怕我?”
“不怕!”
钟跃民摇头,“周叔你刚不也说了,不是狼,不吃人,再说我这皮糙肉厚,你也不一定能啃得下。”
“呵呵,年轻人啊,还真是有股子莽劲,行,比我那两个熊儿子强多了。”
周镇南道:“今晚饭局,看出什么没有?”
“看出点。”
“说说!”
“李援朝想跟晓白谈对象。”
”然后呢?”
“他李援朝没戏。”
“你对自己就这么有信心?”
“是我对晓白有信心,还有对周叔也是。”钟跃民道:
“以周叔如今的地位、胸襟,我想总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