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案板上,是……
好凄惨的叫声,隔着屏幕都能闻到一股腥臭的尿骚味。
其实可以不用隔着屏幕,你也被吓尿了,对吧,好可怜。
膝盖还没被完全砍断呢,骨头渣子就在四处飞溅,血在汩汩流,像破水管里的水一样滋个不停。
在挣扎,那个躺在案板上的人在挣扎,你也在。
那个男人,那个过度肥胖,看起来一脸痴呆像的男人,他弯腰,他低头,他张开嘴巴。
他按住挣扎的腿,他在撕咬,他在咀嚼,他在大快朵颐。
“呕——呕——呕——”
宝莉,是你在呕吐吧。
宝莉,你的呕吐物和排泄物在你的脚边混为一体了吧。
宝莉,你肯定看见了吧。
那个男人冲出屏幕,举着斧头向你走来,他张开血盆大口,他在说:“你的肉更好吃。”
“啊!!!”宝莉,你在尖叫,你感觉到了吧,你在口吐白沫。
“啊,还真是不惊吓啊。太弱了吧,跟你那个死妈一样。”
其实那个肥猪根本冲不出屏幕的。
是你自己出现幻觉了。
饶跃进这个狗东西推开了门。
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你背后,故意把嘴巴贴在你的耳边。
哑着嗓子说出了那句草你爹的烂话、臭话、狗屎话。
他的目的达到了,宝莉,你昏死过去了,你在那一天,露出了此生最狼狈不堪的一面。
呕——呕——呕——
宝莉,你还在呕吐吗?你不是昏死过去了吗?是谁在呕吐?
为什么那股呕吐物的酸臭味会冲破文字的束缚,出现在了手边,甚至出现在每一个字上面……
宝莉,你是不是天真地以为过,以为这样的事情只会发生一次。
这样对于你来说恐怖悲凉的经历,饶跃进这个狗东西只要看到一次就会满足了。
宝莉,当时稚嫩的你还是太天真了,后来的那几次一次比一次狼狈的经历嘲弄你,你真是错的离谱,大错特错啦!
第二次是在什么时候?第二次是在什么时候来着?
噢噢,记起来了,是在第一次过后的第七天,对,第七天。
第一次的余惧还深深留在你心里。
白天死狗东西去上班。
你一个人被锁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