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距离很近,几人还是在店长的邀请下坐上了他的车。
后排的两人将头凑在一起耳语。
林沁:“这老板深藏不露啊,豪车。”
沈知韫:?
“看着低调,其实这个数,”林沁朝她比了两根手指,“两百多万。”
沈知韫斜眼看向前排,明白了某些事。
难怪咖啡店生意这么不好,老板还能悠哉游哉地看书,原来是早已家财万贯。
陈濯打了手方向盘,神情举止从若自若,将车开进目标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到了。”
他将人领到十八层,看了眼手机上的密码,打开房门,低饱和的灰色装饰进入视野。
入户是玄关部分,鞋架内空无一物,看上去确实无人居住。沈知韫手搭在柜架山,洁净的木质触感又让她摇摆。
“他们家的管家会时常叫人来打扫,以备不时之需。”陈濯按开餐厅部分的顶灯,温暖的灯光混合在夕阳的余晖里,一派惬意的柔黄
右手边,是开阔的客厅,装潢简约,色调稳重温雅。余晖透过大片的落地窗,倾洒在地。
窗外,许多低矮的建筑沉浸在灿烂的天光里,人类的活动很远,景致的恢弘和震撼一览无余。
“随便走走看吧,我不是这一领域的,也不清楚哪里好哪里不好,说再多也比不上亲身感受。”陈濯的声音把沈知韫的思绪带回来,他的视线一一扫过客厅内的陈列,皆是几年前自己心血来潮挑选布置。
“你这朋友很有钱吧。”林沁道,从进门起,她就保持惊叹的表情。小区的地段虽不是宛城一流,但户型绝佳,装修风格大气,在她的认知范围内,没个几十上百万难以完成。就连墙角搁置在地的挂画貌似也是名家作品,台面上摆放的装饰品任意一个都价值不菲。
“确实。”陈濯没有否认,“他家族有些产业,所以名下有些房产,在装修上也比较舍得,但多半都没啥实际用途,毕竟平时都不住人。”
沈知韫朝里走,将各个房间大致看了一遍,也意识到了林沁话里的意思。
她咬咬口腔内的软肉,试探性问,“那房租,得不便宜吧?”
陈濯不假思索说了个数字,在她的接受范围内,但却让人实在觉得有些物超所值。
“我这朋友不缺钱,缺的是能够善待这间房子的人。”他道,状似无意地打量客厅一角沉默不语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