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任何工作人员的声音,看不到任何摄影设备,头顶没有收音器,打光板。
倏地,她的额头似乎有什么液体顺着脸颊滑落到嘴边,她没来得及细想,微微伸出舌尖舔了下……
不像是汗……
蹙紧眉头,壮着胆子又扫了一圈周围的人,只见冷月之下,他们的衣摆上有像是溅上去的深色污渍。
而他们手中的剑刃上,好像也在向下滴着些什么。
深红色的……
难道是血!
郗瑶被自己的这一猜测吓得一个激灵,额头也传来难言的刺痛。
她的额头是在流血?!
所以,刚才是血?
她的瞳孔瞬间睁大!
被唤作殿下的受伤男子隐在暗处,犀利的双眸一直紧锁跪在地上的郗瑶。只见她瞳孔不停乱飞,此刻竟还大着胆子、不停地暗自打量着他的手下。
耳边野狼的呜咽变近,男子无心再与郗瑶斡旋,对着侍卫沉声道:“让他交代。”
前方侍卫收到命令,将抵在郗瑶颈侧的剑刃更用力的压下去:“说,是谁派你来的?”
郗瑶忍着颈侧的刺痛,小声试探性开口:“我说我不记得了,你们信吗?”
声音一出,郗瑶愣住,她刚刚发出的声音嘶哑干裂,完全分不出男女,更别提能否辨认出是她自己的声音。
“别耍花样!老实交代!”侍卫显然被她的话惹恼,眼中涌起丝丝杀意。
郗瑶咬着唇,看着他凶狠的模样,浑身颤抖:“方才撞到了额头,脑子混乱,您容我回想一下。”
回想当然是假的,郗瑶仍旧完全不知道当下是什么状况。
绝对不是刚才猜测的拍戏,因为没有任何摄影设备的痕迹。而且自己家周边哪来的剧组?
到底是怎么回事?
绑架?
不可能吧,自己又不是豪门后代,没什么可观的资产,没人会盯上自己。何况要大费周章装成古人,把自己扔到可怖的森林之中又有何用。
忽然间,脑海中有灵光乍现。
上周五下班回家的路上,她在天桥遇到一个推着三轮车卖书的老爷爷,当时见他寒风中孤身一人无人问津,郗瑶就起了同情心,从他的书堆中选了一本封面扎眼的古代小说。
那本书的名字叫做《咸鱼皇子的重生之路》
她翻看那本书时,意外从书页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