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姿容倾城,仙肌胜雪,皎若明月舒其光。
一颦一笑之间,像极了绽放的牡丹,艳丽的红色裙摆随风摇曳,火焰一般竟是要燃起暖光,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沁人肺腑的暖香,如她一般热烈恣意。
只是那殷红的樱桃小口一张一合,珠玉之音传入长离耳中。
长离冷眼看着,心中无奈。
骗子。
心中爱慕之事,岂能儿戏。
他心知她说为寻冰寒草而来,也知他原身与冰寒草同处长绝峰,却不曾想,她竟真能遇到原身。
真是个狡猾的小骗子。
提到原身,长离蹙眉。他的原身与劫难斗争已久,始终不得脱身。一抹离魂一意孤行前往空华门,他本想,不过是同样并无甚作用,却不想,渡劫竟还真有进展。
平日,分身与原身仅能互相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只有甚少之时,他能勉强使用原身来,不过也只是寥寥数秒,且仅仅能支配部分躯体,断无今日能控制整个原身之事。
今日,不仅时长超乎他的意料,竟也能真正支配起原身。
定是渡劫有了进展。
可,他是在渡情劫,却是从何而来的进展?
长离百思不得其解,注意力不免又回到面前的小姑娘身上来。
习惯了一贯大大咧咧拽着他、戳着他的脑袋凶他的小姑娘,此时那还有叫嚷嚷要做他姐姐的气势?正乖乖巧巧低着头,脑袋垂着,看起来沮丧极了,像一只担惊受怕的小鹌鹑,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落得和此地其余人一般下场。
长离不免发笑。
蝼蚁不知深浅,侵入他领地不说,竟还想取他丹魂。
可即便他的真魂回不到真身,蝼蚁也奈何不了他,跨境界的差距是不可逾越的。但既然他能支配真身,那便必然要他们付出代价的。
凡是踏入之人,他将其魂魄尽数捏碎,无数哭嚎霎时响彻天地,但他却眯起眼来,倒颇为享受。
而至于这小姑娘,平日里虽说拉扯他衣服、强迫他肢体接触,更甚时还强迫他同眠,着实可恶。
却也,护了他周全。
功过相抵,他并不想找她麻烦,原想就此拟一缕清风送其下山,眼前一切于她不过是清梦一场,却听得她那张小嘴竟是吐出了那般荒唐至极的话。
闻此,长离挑眉,似笑非笑:“心悦我?”
云逐月这才反应过来,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