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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远一些的伊达冲他笑了笑,神态平和,没有任何催促的意思。
背后的松田……收敛了下意识抖腿的动作,换了个姿势。
原来如此。
在三人竭力摆出的全然信任的姿态安抚下,少年犹豫了片刻,张口:“呃,他……有一头金发和深色的皮肤,自称安室透,是个侦探,身手很好。”
最后,他说出的内容和现场其他人的描述并没有什么两样,这也的确是他能说出的所有内容了。
三人却像是由此确定了什么事一样,相互对视几眼,神色都很笃定。
松田冷哼一声,幽幽地嘟囔:“还有空去当英雄……看来过得不错啊。”
了然地笑了笑,伊达低头看向手里的本子:“接下来,嗯……呃,那个……”
不知为什么卡壳一样顿了半天,又翻过了两页纸,他才纠结着开口:“现场劫匪中,有一个人是被不知名物体射中眼睛后引发了昏厥,是你做的吗?”
少年点了点头。
“那个东西,方便告诉我们是什么吗?”于是伊达抬起头,目光诚恳,“以及,需要帮你回收吗?赶在公安接手这个案件之前。”
萩原的手一下顿住,松田虚着眼开口:“你好像若无其事地说出了很可怕的话啊,班长。”
[是啊是啊,说好的刚正不阿铁红方呢][这属于玩忽职守吗][算监守自盗吧][这种小东西无所谓的吧][到底是啥东西啊][我有印象,零酱跟透子说话的时候张嘴给他看过,是个金属][刀片吧,电影里都这么演]
“说出这种话没问题吗?”少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依次看向三人,抬手点了点视野上方的虚空,“这上面可是说你们都是刚正不阿的正直警官来着。”
给他嘴角的最后一个伤口贴上创口贴,萩原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但是,零酱,你可是救了我和小阵平的恩人,我们当然会尽可能地包庇你。”
松田翻了个白眼,懒洋洋道:“而且就你这两次‘奋不顾身’、‘勇往直前’的救人情况来看,我不觉得我们会信错人。”
说到几个关键词,他加重了音调,边上下扫视了伤口虽然经过处理,但身上依然还沾着灰尘和血迹的少年几眼,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思。
伊达也笑着打趣:“是啊,我还等着从你那边打听有关我未来死法的情报呢。”
[这种话是能直接说的吗][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