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以对。
可不是嘛!没有墨燨的肉身栖息,我确实是个孤魂野鬼。
但是只要是意识清醒的,就不应该睡棺材吧?多不吉利啊!
真是烦人!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去?
这聂琮是不是有那什么大病?他人都已经复活了,干什么还要回棺材里呆着?
我试着用双手推了推棺盖,悲催的发现这棺盖很厚重,根本就没法挪动半分。
这要是木棺就好办了,可惜这是石棺,重量可想而知,不是普通人的体力能打开的。
不过,以前在电视里看到过,有些石棺墓设有开启机关,这个石棺比一般的棺材要大一些,应该是有钱或有权人家的墓室,很有可能配有机关。想到这里,我在石壁上摸索起来,石壁有些凹凸不平,我平时手感什么的也不咋样,一时半会也猜不出摸到的是什么,隐约觉得有点像刻上去的石画。
算了,管他的,只要摸到类似于按钮之类东西,直接摁下去就行了。
“你是不是男子?”
聂琮突然出声,问了这么句莫名其妙的话。
“啥?”我抽了抽嘴角,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几个意思啊?
眼瞎吗?
这难道不是明摆着的?
这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我毫不客气地回怼:“你眼瞎吗?我不是男人是什么?”
我这话才刚说完,突然手腕上传来一片冰冷,一股力量扯得我极速往右倒去。
我吓了一跳,惊呼出声:“哎哎哎!”
后背猛然撞上一堵肉墙,冷硬的肌肉震得我后背一阵发麻。
我用力的挣扎,只想挣脱右手腕上的手掌。
挣扎时还因为用力过度,手腕都给我弄得疼个半死。
我很是气恼,怒斥道:“你有病啊?拽我这么紧干什么?手腕都要给你拉断了。”
本以为我不知死活的态度,会让聂琮怒火冲天,不料他却忽然松了手,幽幽出声道:“你当真不知何为害怕?”
又是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我发现我完全跟不上这位老哥的脑回路,我往旁边挪了挪,保持安全距离后才回怼:“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我应该痛哭流涕的向你跪地求饶?”
想得美!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父母,其他人想都别想。
“你不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