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担忧之色无以言表,小心翼翼地问道:“主子的旧伤一直都在,他应战的同时,还分身来保护我们,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少主可否想想办法?”
墨燨严厉申明:“我不是你的少主。”
没等墨燨有所表示,墨逸缓缓解释:“正因魔尊知晓自己的伤势,所以才孤注一掷,他本人一起入了幻境,一般来说,在幻境中外人是无法插手的,除非是懂幻术的人以幻治幻,再强行置入其他幻境打断。否则我们都会被牵扯其中,无法回到现实。”
沈漓道: “墨逸说得没错,一切就看魔尊的幻术能否战胜龚刑的摄魂术了。”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魔尊与龚刑还是没有分出胜负,鹤妖整个人越来越焦虑,在原地来回不停的走动着。
墨逸看鹤妖如此坐立不安,当即出声道:“你先冷静下来,你追随魔尊这些年以来,可知龚刑破绽在哪?”
“破绽?让我好好想想。”
鹤妖剑眉紧皱,陷入沉思之中,嘴里不停重复着:“破绽,破绽,龚刑的破绽会是什么?当年他突然背叛主子,暗中重伤于主子,到底所为何事来着?隐约记得龚刑与主子有隔阂之时,正是少主娘亲出现的那段时间,莫非龚刑成为现在这般模样,与少主娘亲有关?难道他后来见过少主娘亲?”
墨燨冷声道:“此事与我娘何干,我并未见过此人。”
鹤妖正要回应,沈漓手中的惊雷神剑突然散发出耀眼的蓝色光芒,紧接着自行破开魔尊设置好的屏障,朝着龚刑的方向飞射而去。
龚刑全身阴气十足,一看就属邪魔歪道之类,惊雷诛邪辟异,本身就是斩魔利器,发现邪祟之物自然会蠢蠢欲动,加之它的主人又是沈漓,诛邪之力为邪祟的天然克星,而魔尊又是他名义上的父亲,他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果然惊雷神剑一出,龚刑神情明显一动,忽地睁开了那双嗜血的眼睛,目光阴狠迸发出强烈的杀意,嘴角勾勒出阴冷弧度。
只见他神色自若的抬手,惊雷在离他只有五公分距离时停了下来,快速旋转着,折射出来的蓝色刺眼光芒有着灼伤之痛,龚刑紧皱起眉头,不得已抽离出来分身应付。
也就这么一瞬间的分神,魔尊已夺得最好的先机,他似乎暗中加深了幻境的场景,把手持惊雷神剑的沈漓也幻化个进去。
如今的龚刑在幻境中正与沈漓打得不可开交,幻境中的沈漓其实只是个虚影,龚刑只有发现这个真相才能回到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