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那我们去茶馆商议此事。”
沈行山眉梢微挑:“哪个茶馆?”
苏芜摊手:“还能有哪个茶馆?”
辛明哲却面露难色,指着身后的讲堂:“那夫子那里?”辛明哲很紧张地告诉苏芜:“今日还是贾夫子在里头。”
这事情就更好办了,苏芜摆摆手,表示不成问题,抬脚朝诚义堂走去。
留下沈行山和辛明哲面面相觑。
苏芜正好奇贾若冲这老头儿这几日忙些什么,她悄悄推门进去,贾若冲被突然出现的苏芜吓得身形一颤,手忙脚乱收起了桌上摊开的纸。
苏芜眼尖,依稀瞧见是张地图,不满地抱怨:“老头儿,当初你落魄的时光可是我陪你度过的,怎么现在傍上沈行山成了夫子,连张图纸都不让我看。该不会是在替沈行山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说罢,苏芜看着贾若冲结结巴巴,慌张的神色,心里一咯噔:那日看他和沈行山有来往,她就这么随口一说。可眼下——这是误打误撞猜对了?
贾若冲笑着打哈欠:“没有没有,这是哪里的事,你这两日不是都不来学堂吗?今日怎么有这闲情逸致了?”
苏芜哪能这么轻易由她转移话题,当即又把话扯到刚刚的事情上来:“这几日看你不在弘文馆,来了也无趣。你在替沈行山忙什么?”
“真的没什么。”贾若冲连连摆手。
“和茶馆有关?”苏芜追问。
贾若冲再度摆手:“无关无关。”
“哦,那就是替沈行山在忙其他事情喽,你俩这交情着实不浅啊,你连茶馆这事情都知道。”苏芜杏眼微微眯起。
贾若冲一怔,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恼羞成怒起来,作势要把苏芜往出轰:“来了就去讲堂待着,莫要在这里捣乱。”
苏芜知道再追问下去老头儿会真的把自己往出赶,况且这种事情也不急在一时,当下最重要的是柳夏青的事情。
“我来给人求个假。”
“谁?你让他自己过来。”贾若冲在这种事情上还是比较严苛。
“不是他要告假,是我要让他告假。”苏芜解释。
贾若冲颔首疑惑道:“是什么事?”
“辛明哲。”苏芜撇撇嘴:“至于是什么事情,你也不能知道。”
“胡闹,你要是不说去干什么,这假为师可不许。”贾若冲审视着苏芜。
苏芜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