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只有儿女的前程和一丝对苏正堂的爱慕。
“茉儿,你可能忍受委屈一下自己?”若兰神色认真,又带着些不忍,看着苏茉。
苏茉很快反应过来了这包粉末是何东西,有些抑制不住兴奋,含羞点点头:这不正和她心意吗?一举两得之事,有何不愿?
果然,若兰轻叹一口气,将手里的小包塞到苏茉手中,幽幽道:“这是当下最好的办法,若你同沈行山有了夫妻之实,又看在和苏芜是同门姐妹的情况下,皇上也不太好迁怒于你。再者,更幸运些,若能怀上他的——”
若兰没再说话,苏茉也完全心领神会:若能怀上沈行山的孩子,说不定可以保全若兰,对于儿子苏迟阔的前程,也能有所帮助。
这件事便被这样匆匆决定了下来,两人都想着要早点行事,当即点灯计划起来。
若兰看一眼窗外的天色幽幽,又看一眼对面低头盘算的女儿,心里终是生出几分愧疚:这事情当然不是只有这一种破局的方法。
天下这么大,苏十三又同苏正堂有着过命的交情,找个借口从将军府捞出一笔钱,然后换个地方隐姓埋名的生活,当然可以。只是——她放不下再苏府的荣华富贵,更放不下对迟阔日后能够步入朝堂的期望。
只能兵行险招,算是牺牲一下女儿。
后来一连三日,苏芜都没有在重华宫瞧见沈行山的身影,谭逸见她如此魂不守舍,忍不住告诉她:“行山这两日在忙着柳睿丰的那件事,明日早朝之后,大抵就能有个结果。”
果然,次日苏芜回府,就听苏正堂说起今日在朝堂上发生的稀罕事。
素日对政事不上心的宁辉王,在早朝时参了同自己无冤无仇的太史令一本,说他收受贿赂。
本来没有多少证据的事情,却看柳睿丰神色如临大敌,说话也结巴得不成样子,自己先坐死了这个罪名。皇上下令大理寺彻查此事,先暂时命太史丞接管了柳睿丰的职位。
苏芜闻言了然于怀:这正是像柳夏青预料的,借刀杀人的法子。安国公的人定会害怕大理寺查出些什么,估计柳睿丰是活不过这两日了。而由宁辉王来揭露此事,肯定是谭逸已经对他起了疑心,正在试探他。
一切的进展似乎都很顺利,只有沈行山身上的疑云没有解开。
没等苏芜寻到个机会同沈行山问清楚,内务府已经将夏苗狩猎的事情安排妥当,定在初二日,在京郊的白烨山上。
景帝近来忙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