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极了,梗着脖子要解释:“我是被贼——”
苏芜先冷笑一声打断她,转头问一旁给苏茉牵马的小厮福来:“福来,你何时成了贼人?还是你串通了贼人,绑了你主子上山?”
福来小心翼翼覷一眼苏茉的神情,纠结着不敢擅自开口。
苏芜还想说什么,风突然刮得大了些,一阵寒凉袭来,沈行山在身后轻咳一声。
苏芜连忙回头看他,沈行山扯着嘴角一笑,示意自己还好。苏芜看那包着伤口的布料已被血渗透开来,冷冷瞪一眼苏芜,让沈行山快走。
苏茉愣愣看着沈行山同苏芜扬长而去,福来小心翼翼地问:“姑娘,咱还需要上去吗?”
白烨山不是什么大山,山脚下就是人住的地方。苏芜怕沈行山这伤口太引人注目,引来不必要的麻烦,遂先让沈行山停下来。
沈行山虽然不知道她要干嘛,但还是听话地勒马,站在了原地。
接着,苏芜翻身下马,沈行山一头雾水,看着她——又跨上了马背?坐在了自己后面。
苏芜不由分说地夺过沈行山手里的缰绳,先嘱咐沈行山:“你尽量往低缩缩。”
沈行山哑然失笑,稍稍俯身,苏芜满意地点点头,马又在小巷中跑起来。
平京没有因为一同骑马就有失风化的这种说法,对于沈行山和苏芜这种有婚约在身的就更为宽容,只要光天化日之下不做出太清奇的事儿,大家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公子载着心上人骑马游街的事情常见,但如果人们看到此刻的沈行山和苏芜,定会先眼前一亮。
身形娇小的女子骑马将一个男子圈在怀中奔驰,瞧着颇为潇洒;而那男子,正小鸟依人地在女子怀里,看上去也还挺惬意。
到一个分岔路口,苏芜准备往围猎场的方向赶,沈行山却突然出声道:“回茶馆。”
苏芜不解:“你受了伤,伴着皇上出宫的人里头定有太医,先抓紧医治才好。”
沈行山却坚持着摇头,说出自己的顾虑:“无妨,这是小伤,但现在去到皇上眼前,过于惹眼。”
“惹眼又如何?又并非是你寻了人埋伏在山上生事,难不成还能都来怪罪你一个受伤的?”苏芜皱眉。
“可这人是你妹妹寻的,虽然她另有目标,但在这样的场合,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只会是太子之争,难免又会把将军府同这件事扯上联系。”
苏芜无言以对,沈行山说得在理,苏芜只好调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