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帮你解决苏茉?没问——”沈行山一口应下,却被苏芜打断。
“不是,我的确是要对付她,但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情只能由我来。”苏芜神色凛然。
沈行山不解:“那要如何借我之手?”
苏芜犹豫了一下,似乎是有些难以开口,但还是闭着眼说了:“我们尽快成亲如何?”眼看沈行山又换上调笑她的神色,苏芜连忙用解释堵住他的嘴:“我现在身在将军府,就如你刚才所言一般,对付她都要三思。而我嫁给去,便是侯府的人,行事所受的局限必然小些,比如刚刚这件事,如果我的身份是你娘子,那苏茉同将军府的关系就能淡些。”
沈行山拖腔带调:“哦?怎么个淡些?”
苏芜义正言辞同他解释:“你看,人人都知道我爹爹就我一个女儿,也知晓苏茉不过是个义女。教唆义女去谋害自己的女婿,这事怎么看都不像我爹能干出来的,爹爹在这件事上自然就能与苏茉隔开些。”
“怕是还有三分仗势欺人的打算吧?”沈行山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
苏芜毫不避讳地点点头:“也不算是仗势欺人,仗着不同门了欺人而已。”
沈行山爽朗点点头,又问道:“那你爹爹能同意?”
苏芜活脱脱像只小狐狸,狡猾一笑:“那这就要演了。”
言罢,苏芜拽着沈行山的衣袖,去书房找苏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