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来,我不会像温知暖一样在你走累了之后还抱你回来。”
说完她又不等我,低笑了声:“我也是有病,居然觉得你能听懂人话。”
我出声替自己喊冤。
“汪!汪!汪!”
你又能听懂狗话吗!
之后拖了半天,我们终于出门了,可站在路边,感受着脖子上传出的束缚感,我心里相当不得劲儿。
为什么人带狗出门总要在狗脖子上绑个绳子。
这完全妨碍了我们的自由,这样我怎么释放天性。
我无法接受。
我直接趴地上不动,开始了我的抗议行为。
以前我有这个行为的时候不管是暖暖还是暖妈都会被我的举动逗笑,然后解开我脖子上的束缚。
但我总是忘记。
我所面对的是夏絮。
曾经的一切套路对她都无效。
她直接提了下绳子,连着绳子那头的我一起被她提起。
她提一下,嫌我重了,又放下,直接拖着我走。
我还不信了,我就不动,你要拖就拖吧,反正我不累。
她也没拖多远的距离,走了几步就停了,低头看着我。
我也仰头看着她。
“再不走今天晚上没宵夜吃。”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很气愤也很不屑,但我总该为我的身体考虑,毕竟我还在长身体。
我站起来了,虚情假意地对它摇着尾巴。
“走。”
夏絮拽了一下绳子,我跟着她走了。
转路的路线没变,我们围着小区转了一圈,刚要准备往回走。
一条比我高大了那么一丢丢的同类从我身边走过。
它抬头挺胸,脖子上空空,我在它转头看我的眼睛里看到了嘲笑的意味。
我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其大的屈辱。
我受不了了。
趁着夏絮低头系鞋带的功夫,我找准机会挣脱开她手里的绳子。
蹬直了四条腿,朝着远方,寻求自由。
我跑到刚刚那只傻狗面前展示我空空的脖颈。
没成想那傻狗不讲武德,嫉妒我的自由身,居然龇牙向我扑来。
我反应极快,转头就跑,当然,并不是因为我怕他。
我只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