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刺史同人勾结司马举报贪污受贿是假,想要钉死他结党营私才是真?”卫疏很快就明白了姜锦话中的意思,
“所以这件事要如实上报吗?”姜锦猛然想到周侍郎的下场,
“当然,难道你想隐瞒?”卫疏看了眼姜锦,“如今太子和三皇子斗得正凶,陛下已经在扶持五皇子,在此期间是绝对不会允许樾州刺史偏向任何一人的。”
“可他是好官啊,卫将军难道不懂朝中无人走投无路的困苦吗?”姜锦眼神恳求地看着卫疏,“只上报他没有贪污不就好了吗?”
“姜锦,你以为我不说幕后之人就会放过刺史吗,无论如何樾州司马上报的那一刻此事就无法挽回了,况且就算我们没有发现香露还会有其他的证据出现。”
卫疏无奈地叹了口气,“陛下最讨厌结党营私,太子和三皇子分庭抗礼都在陛下掌握之中,陛下是绝对不会允许樾州失控。”
“所以忠于陛下比一切都重要?”姜锦有些愣住了,“所以贝州一直无事或许是因为他忠于陛下?”
“慎言!”卫疏蹙眉不满地看着姜锦,“关于贝州陛下或许有其他计划,你万不可擅自揣测陛下。”
“那樾州司马呢,他如此顺利上报难道不是幕后之人放纵,他难道就不是谁的爪牙?”姜锦想到了那个事事以刺史为首的司马,
“你怎么知道那是司马亲手所写,那奴仆没有被人收买,是不是幕后之人想出的一箭双雕的计策。”卫疏借着月光看着姜锦,“你先休息吧,其他事情我们明日再说。”
卫疏脱下了外袍挂在衣架上,“周侍郎如何了?”姜锦微微颤抖的声音传来,
“在内狱,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卫疏叹了口气,“好好休息吧,不要再想这些了。”
姜锦躺在床上转辗反侧翌日便独自出了门,“将军,可要跟着夫人?”
卫疏吩咐周从往京中传信暗中调查香凝坊,“不必,樾州应该没有危险。”
“好的,将军。”周从领命下去,而姜锦则走到了慈佑堂,虽然里面孩童不少但个个衣着干净,想来也是州府的功劳,
“这位娘子,来此有何要事?”姜锦微微行礼,“我想看看这些孩子,不知有什么地方是我能帮上忙的?”
一个妇人细细打量了下姜锦身上穿着的衣料,“娘子是从贝州来的吧,这慈佑堂是州府直管,您若是真有心可以来看看这些孩子,刺史夫人有时也会带些吃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