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却是三皇子那的,不过此事已经报给了陛下,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卫疏细心的拿着帕子擦着姜锦的嘴角,
“我以为你不会告诉我这些。”姜锦感受到身上的伤口都有被细心包扎过,“不知那位女医可在,我想当面谢谢她。”
“她奉命上京给贵妃治病早已离开了,你放心诊费已经送到府上了。”
卫疏扶着姜锦睡下替她将被子掖好,“你试药伤了身子,医者说近日不要多走动,有事吩咐婢女。”
“武刺史之事可有进展,那日刺杀说不定也是冲着此事来的。”
姜锦压下了喉中的咳意,伸手抓住了卫疏银色护腕,冰凉的护腕惊得她一愣随后言道:“幕后之人可有浮出水面?”
“朝中来信,说那人只是个刚入朝的小吏,不属于任何一派,樾州司马的仆人也在你醒的前一个时辰咬舌自尽了。”卫疏努力忽略着手腕上的暖意,
“自尽,那樾州司马呢,不把他请来问一问?”姜锦不觉得卫疏会发善心放过樾州司马,
“问过了毫无嫌疑,那自尽的奴仆不是司马府上的。”卫疏握住了姜锦的手放进了锦被中,
“也就是说司马的奴仆在半路就被人截杀了,然后有人假扮奴仆上京,看似状告武刺史贪污,实则意在结党营私。”姜锦手指慢慢摸上了手臂上缠着的细纱布,
“有这种可能,等你好些我们就回京师。”屋里弥漫着药味,姜锦轻轻皱了皱眉,卫疏见状起身将窗户开了个缝,
“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卫疏深深看了一眼躺在榻上的姜锦后关上了门,
随着卫疏远去的脚步声,姜锦抬起来手臂,上面的缠着的细纱布明显是刚换是,里面敷着厚厚的药粉,姜锦摸着纱布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抬眼看着房中的陈设,虽然简朴但处处都显着用心,姜锦起身下床将手指上的戒指褪下,按下里面细小的凸起,一颗裹着蜡的红色丹药弹了出来,
“希望我没有用到你的一天。”姜锦知道倘若此事有任何端倪,等着她的就是卫疏的滔天怒意,到那时就要靠着翟婉研制的丹药了,
姜锦将丹药重新按了回去戴上了戒指,伸手把着自己的脉虽有些凌乱但也不像卫疏所说的那般严重,顿时松了口气,
三日来卫疏日日都来榻前亲自给姜锦喂药,入夜便睡在榻前的地上,姜锦见此只能祈祷此计万不能被卫疏查出差池来,
“你手抖得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