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沐之日姜锦破天荒地睡了个懒觉,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卫疏紧紧搂在怀里,
“你回来了?”卫疏摸着姜锦的头发嗯了声,“陛下说后日让我们一起去贝州。”
“真的!”姜锦猛地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卫疏,“真的是我们?”
“真的,陛下说既然门下省有审核之责,那么监察贝州也不在话下,陛下允你监察之职,不过需要查清真相不能马虎。”卫疏难得正了脸色看着姜锦,
“这次贝州我总觉得不简单。”姜锦联想到船上那些事情也暗自提高了警惕,
“贝州比起汴州更加肆无忌惮,可是他既不是名门望族又不是清流世家,那他的底气到底是什么?”姜锦目不转睛地看着卫疏,
只见卫疏拉着姜锦的手臂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你不是猜到了吗,难不成非要从我口中听到确定的答案?”
“好吧,那我也不为难你了,我要起来用早膳了。”姜锦挣开了卫疏的怀抱下了榻,
“阿北,去厨房叫早膳。”姜锦穿好了衣裳看着还躺在榻上的卫疏问道:“你不起来用膳吗?”
“不吃了,太困了。”卫疏嘟囔了一句随后便没再发出声音,姜锦默默关上了门去偏厅用膳,
“娘子,那木盒奴婢已经放在了库房箱子最下面。”阿北附在了姜锦的耳边说着,
“嗯,把这粥温在灶上,万一卫疏起来可以直接用膳。”姜锦吃了几口小菜低声问着阿北,“你去衣坊问问,宋知旻有没有离开如果没有让他赶紧些。”
“好的,娘子。”姜锦总觉得有些东西在慢慢脱离自己的掌握,宋知旻突然回京是否暗示着自己对桑州的掌握力变弱了,
“去把桑州衣坊的来信都调过来,为什么宋知旻回京这么大的事情,我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姜锦放下了筷子,
“娘子,这样会不会惹殿下不快?”阿北能看清的事情姜锦自然能知道,“我知道,没有关系只是看一看信件而已。”
姜锦看了眼一些惊恐的阿北无奈说道:“殿下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同我生气的。”
“娘子……”阿北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应了下来来到衣坊时掌柜地似乎早就在等着阿北似的,
“阿北娘子,这是卫夫人要的桑州的布料很是时兴。”阿北仿佛拿着千斤重地布料回了府,
“娘子,掌柜好像早就知道我的目的似的。”阿北把里面厚厚的信件抽出递给了姜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