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中,轻纱似的薄雾缭绕于古街巷弄之间。
毛动天上次说想再去一趟庙会,调查楚子虚当年扮观音的地方。
庙会可不能晚到,楚子虚早早把毛动天叫醒,拽着毛动天的袖子:“小猫,起床,走,今日去逛庙会,看看是否仍有人愿再让我扮那观音。”
毛动天顿时清醒,手捂腹部,开怀大笑:“怎么可能,瞧瞧你现在这幅模样,与往昔的清秀稚嫩已是天壤之别。”
言罢,他眼中的笑意更甚。
楚子虚微微一愣,旋即自嘲:“变化竟如此之大吗?让你笑个不停。”
的确,以前的楚子虚是好看,有种雌雄莫辨的美。
而今,现在的楚子虚也是好看,那份柔美已化作英姿飒爽,更添了几分成熟稳重,当之无愧是冠绝六界的美男子。
毛动天的指尖在楚子虚的脸蛋上轻轻滑下,笑说:“谁敢让魔尊扮观音,不要命啦。”
楚子虚很不服气,拉上毛动天直奔当年庙会的地址。
旧时的庙会之地早已物是人非,一番打听后,终得新址所在。
街道两旁,早已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庙会中央,搭建起一座高台,彩旗飘扬。
“起的隆冬强东墙”,随着一声响亮的号子,一对狮龙于庙门前翻腾起舞,金色的鳞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引来众人围观,一片叫好之声不绝于耳。
毛动天本想多看一会儿舞狮,却被一位彪形大汉挤出。
楚子虚轻声笑道:“小猫,跟紧了,莫要与主人走散了。”
他的语气中满是宠溺与呵护,紧紧拽着毛动天,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
二人来到一处人迹罕至的佛家信徒聚集地,香火虽不旺盛,却也别有一番宁静。
楚子虚带着毛动天在附近绕来逛去。
毛动天问道:“可有面熟之人?”
楚子虚摇了摇头,目光深邃:“过了两千年时光,他们是否尚在人世,亦是未知。”
毛动天道:“是啊,估计是找不到了,也罢,我们就当出来散心。”
楚子虚道:“也罢,就当出来溜猫。”
毛动天猫眼冲着楚子虚狠狠一剜。
随即,楚子虚又施展起他那社交狂魔的本事,混入信徒之中,谈笑风生:“这庙会无人扮观音菩萨,倒是少了些热闹。”
旁边一位大腹便便的女子,接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