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真玩笑还是借口。梁斯阅多希望孟尔尔那句也是玩笑。
其实于绮原猜得没错,孟尔尔确实还说了一句像是宣战的话。
她说:“斯阅,你好像还没赢过我吧?”
而主动挂电话的也并不是孟尔尔,是梁斯阅。
她当时很羞愧,又愤慨,想到孟尔尔说的是事实,大到入党名额、国奖竞争,小到小组作业打分、系花评选等等。幡然醒悟,自己那曾引以为傲的自信原来是这样一点一点被压下去的呀。
谁都会有嫉妒心。有时候并不是自己真那么豁达,而是有意识地压抑与看清现实差距后的看淡。
梁斯阅越回想越感到害怕,她忽地叹出沉重的一声呼吸,打破和于绮原之间的宁静。
“绮原,如果让你在尔尔和我之间做选择,你会选谁?”
这是一个难回答的问题。堪比经典提问: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或者是妈妈和女朋友掉水要先救谁。
梁斯阅允许于绮原沉思久一些,这样更显得她这个回答的慎重与珍贵。
但于绮原没过多久便开了口,她没做选择,只说:“斯阅,爱情里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
嗯,信任,要对陈见励足够信任。他喜欢的是我,他最喜欢我。
尽管如此洗脑了许多次,但当陈见励驾车前来,当坐进他的副驾驶座,当盯着他的脸看了足有五秒,梁斯阅还是没能忍住,脱口而出:“孟尔尔这两天有联系你吗?”
“啊?她联系我做什么?”陈见励感到莫名其妙,还轻笑了一下。
他不以为意的态度让梁斯阅有些失落。
不应该直接告诉“有”或者“没有”吗?为什么是这么模棱两可的回答?沉闷地“哦”了一声,梁斯阅低下头去系安全带。
她告诫自己别再在意孟尔尔,多想想待会儿面试会出现些什么提问。可孟尔尔面试前也会准备这些吗?她的实力应该不需要。孟尔尔,孟尔尔。怎么越命令自己的大脑不去想她,反而想得更多了。
……
“斯阅,地址?地址!”
陈见励重复了有三遍,梁斯阅仍旧毫无反应。
他偏过头来,见她手里攥着的安全带竟还没有插到插槽里,整个人魂不守舍的样子。
“你别太紧张了。小面试而已,你可以的!”陈见励一边上手帮斯阅系好安全带,一边温柔安抚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