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酒比起来如何?”
印象中,大哥好像总是笑意盈盈的,对什么都是淡淡的,对什么好像都不在乎。
顾鹤庭跟着笑出来,“各有千秋。”
顾鹤知不说话,又替他杯中满上。
酒过三巡,兄弟俩之间的话也密了起来。
“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要不要过来帮我?”
顾鹤庭推了下他的肩膀,“不要~大哥,你知道的,我对做生意不感兴趣。”
顾鹤知作为大哥,讲话总是带着几分教育人的姿态,“作为男人,哪能整天无所事事,你这样,穆老板怎么放心把女儿交给你?”
顾鹤庭痴痴得看着窗外,嘟囔道:“我不喜欢她,也不想娶她。”
顾鹤知又道:“那可是爹的意思。”
顾鹤庭手一挥,不屑道:“我才不管他,总之我就是不喜欢。”
顾鹤知趁热打铁,“那你喜欢谁?”
顾鹤庭拖着下巴,若有所思,随后又狡黠一笑,“哥~你想套我话,我偏不告诉你。”
顾鹤知无奈摇摇头,他知道这个弟弟从小任性,顾鹤庭不喜欢做生意,不想争顾家的产业,是因为他有任性的资本,他有个只手遮天的舅舅,他有更多的选择。
可是他顾鹤知不可以,除了继承家业,他别无选择。不仅是为了许淑娴,也是为了他自己。
“鹤庭啊~你觉得你大嫂怎么样?”
“大嫂?”顾鹤庭木讷得看着大哥。
顾鹤庭又换了个问法,“嗯!你可喜欢她?”
顾鹤庭仿若没有听见,盯着窗外,长长叹了口气,“怎么就成了大嫂了呢?”
顾鹤知眸色微动,脸色沉了沉,试探着问道:“鹤庭,那枚长命锁,是你修好的么?”
顾鹤庭手撑着头,一滑,整个人趴到桌上,他“嗯”了一声之后,索性整个人就着桌子睡了过去。
那天过后,顾鹤庭真的没再缠着冷玉修,不止他,三姨太也没再为难过她,院子里,连唱曲儿的声音都没再响起过。
日子好像又一下子回到顾鹤庭回来之前的平淡。
过了两日,冷玉修无意中看见顾鹤庭牵着匹马去了后府。
又过了两日,整个顾宅回荡起枪声阵阵,那一声声,传入耳中,听得人心慌。
冷玉修莫名想起和顾鹤庭第一次见面,他为了救下她而拔枪,子弹擦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