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见一副巨大的落地窗,和半张灰色沙发,沙发上还有一截男人修长的小腿。
心脏再次剧烈跳动起来,推开门进去,顾鹤庭正半躺在沙发上,阖着眼眉头紧皱,不知是醉了还是睡着了。
冷玉修轻轻合上房门,轻手轻脚,走了一半,发现顾鹤庭不知何时醒了,正一眨不眨看着她。
“你......你醒了?”冷玉修怔在原地,不敢再往前。
顾鹤庭没说话,手指揉着太阳穴,长长舒了口气,然后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冷玉修面前。
登时,一股浓郁的酒气,扑鼻而来。
冷玉修不自觉皱了皱眉头,“为什么喝那么多?”
明知故问。
顾鹤庭依然没有回答,因为酒精,眼睛发红,看起来像只哭过的,可怜兮兮的小狗,可是他又怎么可能会哭?
冷玉修愧疚的要命,又生气的要命。两种矛盾的情绪磨得她去也不是,留也不是。可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她再次开口:“你还好么?”
仍然没有回答。
冷玉修转身就要走,“不说话我走了。”
刚迈出去,就被身后的人拽回来,顾鹤庭一下从背后抱住她,下巴埋进她的颈窝里,“还在生气么?”
他的声音带着酒后独特的慵懒,含糊不清,颇有撒娇的意味。
冷玉修简直快要疯了,自己的情绪完全被对方操控着,她讨厌这种半点不由己的感觉,自己也变得好像不再是自己了。
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绝对不行!
“你先放开我。”她用善良的语气。
顾鹤庭搂得更紧了,“不——不松,一松手你——你就又走了。”
他喝了不少,讲话都是孩子气,手上力气倒是一点不见少,冷玉修知道自己挣脱不开的,好脾气哄道:“我不走,你先松开,我们慢慢说。”
顾鹤庭不着调的哼唧两声,依旧没有松手。
“你这样勒得我透不过气了。”
顾鹤庭果然放开手,掰着冷玉修的肩膀让她转了个身,双臂松松环在她腰上。
折腾这么一圈,冷玉修发现自己还在他的桎梏中,累了一天,她懒得再折腾。
顾鹤庭问:“这样还难受么?”
冷玉修摇摇头。
“那还生气么?”
冷玉修沉默片刻,“我没有生